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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例,为什么不早做准备?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直到一条评论被顶到了最高处,获得了数百万的点赞:
“因为准备是给人做的。
在他们眼里,我们不是人。”
另一条同样被疯传的评论则更加赤裸和扎心:
“因为在这里,住院花的钱比命都贵!”
而在全球紫斑病肆虐的背景下,一批此前长期定居海外、在社交平台上活跃异常的大夏籍公知和学者,开始上演了一出争相回国的闹剧。
那个曾经在访谈节目中痛批大夏“国民劣根性”、高呼“西方文明才是人类灯塔”的文化学者陈慕洋,被网友拍到在机场柜台前举著大夏护照,对着地勤人员咆哮:“我是大夏公民!我有权回国!”
地勤人员面无表情地指了指旁边排成长龙的队伍,队伍里几十张和他同样焦急的脸,护照封面上都印着同样的烫金大夏标识。
另一个曾在海外出版专著、系统论证“大夏传统文化阻碍现代化进程”的旅漂作家林婉如,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连发三条动态,第一条是“请大夏相关方面立即派包机接回滞留在外的大夏公民”,第二条是“我们这些在海外的游子,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妈妈了”,第三条只有五个字:“我是大夏人”。
评论区的高赞回复简洁而有力:“您不是游子,您是紫斑病来了才想起来自己的妈!”
更耐人寻味的,是那些曾经在联邦上活跃的所谓“病毒溯源专家”。
那个曾在联邦学术期刊上发表论文、质疑大夏疾控体系“缺乏透明度”的流行病学教授霍夫曼,在自己的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张飞往大夏的机票订单截图。
配文是:“现在全球唯一有能力控制紫斑病的地方就是大夏,感谢上帝。”
评论区一片嘲讽:“他的信仰不是上帝,是安全。”
与此同时,泰西诸国和大漂亮国的内部秩序正在加速崩坏。
大漂亮国一些城市的超市被抢购一空,药店门口排起长达几个街区的长队,治安案件发生率飙升。
那张仓库里成排呼吸机的照片,和被铁链锁死的农业州卫生院,在同一个小时里登上了全球趋势榜。
有人评论:“一边是呼吸机在仓库里落灰,一边是医院大门从外面被锁上。
这个国家同时经营著仓库和坟场。”
在感染人数最高的城市中心区域,愤怒的民众开始用燃烧瓶和石块回应政府的沉默。
大漂亮的一些城市开始燃烧。
防暴队的催泪瓦斯在街头弥漫,军用直升机在楼群之间低空盘旋,探照灯的光束扫过漆黑的街道。
但即使在这种局势下,大漂亮对艺廊的轰炸依然没有停止。
空袭的频率甚至比疫情爆发前更高,军用机场的跑道上运输机和轰炸机交替起降,一边卸下堆积如山的医疗物资,一边装满航空炸弹。
有战地记者在废墟中发回报道,画面里一片断壁残垣上,一个孩子坐在倒塌的楼房旁边,怀里抱着一只脏兮兮的布偶。
他的父母都死于一周前的空袭,而他自己因为封锁无法出城,只能在这片废墟里等待下一轮轰炸。
在这一切乱象之上,国际历史基金会的主席科林斯正坐在自己那间可以俯瞰整个城市中心区的顶层办公室里,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杯鲜榨的“番茄汁”和一只“火鸡”。
他身后的电视墙上播放著全球疫情实时动态和各国的混乱画面。
艺廊的废墟、暴动的街头、停尸房外排成长龙的冷藏车
科林斯拿起遥控器,将画面定格在大夏巡查署护送医护车队的那个镜头上。
画面里,林静之正摘下护目镜,她的脸上有两道深深的勒痕。
科林斯端起那杯鲜榨番茄汁,轻轻啜了一口。
然后他笑了。
“野蛮人永远不懂。”
他放下杯子,拿起刀叉。
“他们在救人,我们在做筛选。
清除不完美样本,本就是文明的净化。”
他切下一块“火鸡肉”,看了一眼屏幕上林静之满是勒痕的脸,像想起什么似的又道:
“看来还需要加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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