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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座,讲座的主题是“大夏古代陨石记录”。
主讲人列了一张表,从《左传》的“陨石于宋五”到《梦溪笔谈》的“常州陨石”,洋洋洒洒几十条,其中一条讲的就是永乐十九年落在西山这块陨铁。
主讲人说,这块陨铁现在应该还在世上,但下落不明。
清代地方志里提到过它,说它被当地百姓称为“天铁”,供在庙里,香火很盛,据说能治百病。
后来大炼钢铁时,有人提议把它熔了炼钢。
当地农民架起土高炉,把这块陨铁扔进去,烧了三天三夜。
铁没化,炉子先塌了。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见过它。
而现在它就躺在他面前。
还没有被供在庙里,还没有被土高炉烧过,还没有下落不明。
它刚从天上掉下来不到一年,断掉的锯条还散落在石台上。
韩必兴把手掌按在那道锯痕上。
陨铁是凉的。
是一种从宇宙深处带了不知多少年的冰凉。
它穿过了大气层的几千度高温,穿过了西山山坡砸出来的丈余深坑,重新冷却成了一块沉默的铁疙瘩。
但此刻,在他的掌心下,那股暖呼呼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
他的手印在铁皮上留了一层薄薄的水汽,那是他手心的汗,是他在永乐二十年还活着、还站在这里的证据。
熬夜休仙:“我在想一个问题,如果必兴老师用这块铁打了一把刀。
那这把刀是不是可以刀天下万物?”
但那层手汗,是他现在留下的唯一痕迹。
这块铁从此不再只是‘天星坠地所化’,它是必兴老师摸过的铁。
不懂装懂二百五:“必兴老师手心的汗留在铁皮上。
六百年后,如果有人找到这块铁,能不能验出那层汗的d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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