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九十二章 “此非人,兽也”——它的图章出现在欧一些室徽章上  开局直播大明,华夏文明断层领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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榈叶装订!这就是传说中的贝叶经形制。

    大明的航海士在赤道附近待久了,纸不够用,就学当地人用棕榈叶写字。

    这卷日志是跨文化的产物。

    大明的字,南洋的叶子。”

    日志的封面已经破烂,内页的墨迹模糊不清,但还勉强能辨认几段:

    “永乐十三年,船队至一大岛。

    岛北有山,山巅积雪。

    沿海行三日,不见人烟。

    忽遇独木舟十余艘,舟人肤黑,卷发,不衣,唯腰间束树皮。

    见宝船,皆伏舟中,不敢仰视。

    遣通事问之,答曰:吾祖云,北方有神人,乘高山而来,今果见矣。”

    澳洲土著的“彩虹蛇”神话么?

    把船队当成了从北方来的神?

    韩必兴心里一动,这描述太像奥塔利亚了。

    他前世读过一篇人类学论文,说约克角半岛的土著岩画里有一条巨大的蛇,旁边画著几个高大的人形,手里拿着长矛。

    长矛的矛头是铁的。那块地方从来没有铁矿。

    有人猜,那是郑和的船员。

    那些岩画的断代,至今没有结论。

    历史是个圈:“奥塔利亚土著的口述史里确实有‘北方来客’的传说。

    有些部落的神话说,祖先从北方渡海而来,骑着白色的云。

    大明的宝船在海平线上出现的时候,帆是白的,船是高的。

    他们以为是祖先回来了。”

    深海咸鱼:“‘乘高山而来’。

    这个写的绝了。

    土著看到的是海平面上冒出一座山,山上有人。

    那不是山,是宝船的楼阁。

    可见宝船有多大,我现在迫切想看到船队!”

    韩必兴翻过几页。

    “永乐十五年,至一港。港人聚而观船,或立岸上,或攀椰树。

    有老者跪于地,以额触土,曰:‘祖上传闻有船来,形制与此船同。’盖此港我先人已至矣,彼等至今犹记。”

    再翻一页。

    “永乐十六年,至一海湾。

    湾中有数千小岛,岛上居人,以兽皮为衣,以鱼骨为刀。

    其人见宝船,或奔逃入林,或跪伏滩头。

    忽有一妇人出,抱一婴孩,至船前,举婴示之,高声而呼。

    通事不解其语,唯见其面有泪。

    或曰,此妇人欲以婴换船中之物。

    或曰,此妇人以前来者为神,今见神复来,故泣。

    不知其所以,至今不解。”

    这短短几段残缺的日志,字里行间透出的,是两个文明初次碰撞时的迷茫与无法沟通的悲哀。

    大明船员记录下所见的一切,却永远无法理解那个母亲的眼泪中包含了怎样的期盼。

    他把这本棕榈叶日志轻轻合上,放回箱子里。

    那个母亲举著婴孩站在滩头的画面,在他脑子里停了好几秒。

    他不知道她是想用孩子换什么东西,还是想把孩子送给船上的人,或者她只是想让“神”看一眼她的孩子。

    他手指在箱底碰到了一本更薄的册子。

    这本册子只在第一页上,盖了一个红色的图章。

    边缘洇出一圈淡淡的黄。

    图章刻的是一只兽。

    那兽呈人形,但浑身长满了粗毛,从头顶一直披到脚踝。

    两条腿是弯的,膝盖向外翻,脚掌厚实,指甲尖长。

    它没有直立,是蹲著的,准确地说,是蹲踞在一截枯树干上。

    双手垂在膝前,指节粗大,指甲缝里还刻着几道细线。

    刻图章的人没有忽略这个细节。

    这双手在泥里刨过。

    韩必兴翻开下一页。

    “永乐十七年冬,船队过一岛。

    此岛去天方国西北又数千里,不在海道正途。

    舟人曰,此岛本不在图上,是风刮来的。

    岛上居人,穴居野处。衣不蔽体,蓬发龇牙,周身多毛。

    骨制短矛插鱼猎兽,茹毛饮血。

    偶得生肉,皆生啖,尤嗜髓骨。

    性凶悍,不容近,登岛取水者三人,为其所逐。

    其一为石斧所伤,归船后创口生虫。

    医者曰,石斧上涂有毒泥。”

    韩必兴翻到下一页。

    “后数日,风未转,船不能行。

    登岛者复往,取淡水,以瓷瓶盛之。

    其人见瓷瓶,以为妖物,不敢近。

    又投以干粮,嗅而不食。

    唯有一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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