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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价钱还能往上再抬一截——物以稀为贵，这话到哪儿都灵。

    

    叶区长的心思动了。

    谁能跟财神爷过不去呢？眼前这位一开口就要的货，怕是能让走私量直接蹿上去一半。

    照这么算下来，每年的分红没准能翻个跟头。

    

    徐子义往前凑了凑，声音不紧不慢：“那个王老板，也是个硬骨头。

    上了刑，挨了打，嘴巴跟焊死了一样。

    要不是最后刀架脖子上，他连一个仓库号都不肯吐。

    多余的话，半个字都没漏。

    我就喜欢这种人，账目交到他手里，谁能不踏实？”

    

    叶区长嘴角一咧，笑出声：“说得对！孔二**正是瞧上他那股劲儿，识趣、懂深浅，才把他收进来管账。”

    

    他顿了顿，目光在徐子义脸上扫了一圈：“既然许老弟这么有诚意，我就把你的话递到孔二**耳朵里去。

    她要是点了头，咱们就一块儿发财。

    照我看，这事儿 ** 不离十。”

    

    徐子义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声音里带着笑意：“能跟孔家做买卖，也是我许某人的福气。

    我这人最喜欢干的，就是顺水推舟、投桃报李的活儿。

    叶区长要是不方便露脸，我替你把王震川安抚住，把人放了，再给马五提个醒，让他把嘴闭严实。”

    

    叶区长哪能不明白，这是徐子义在递 ** 给他下。

    更何况头顶上还悬着个程特派员，像把刀似的晃来晃去，这种私事他当然不便沾手，免得被人揪住尾巴。

    他顺着台阶就往下走，脸上堆满了笑：“好，好！我这就开释放的手令，辛苦许老弟跑一趟。”

    

    徐子义接过手令，推门出去。

    刑讯室外的走廊空荡荡的，他靠着墙等了一阵，才听见脚步声噼里啪啦地由远及近。

    马五和他小舅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一副肉疼的表情，递过来一沓皱巴巴的美金，外加几根黄鱼。

    

    马五弯着腰，声音里带着讨好：“时间太紧，美金兑不来那么多，只能拿黄鱼补上了。

    许先生，拜托您了！”

    

    徐子义把那沓钱接过来掂了掂，目光往紧闭的房门扫了一眼：“好说。

    不过这屋里谈的事，有些东西不方便让不该听的人听见。”

    

    马五瞬间领悟，低声应道：“懂了懂了，您尽管放心，绝对不会有任何 ** 的东西！电讯科那帮人没那个本事伸手过来！”

    

    徐子义满意地点头：“那就行。

    对了马队长，剩下那三个，你觉得谁最像那个地下党‘七叔’？”

    

    马五稍作停顿，便一股脑全倒了出来：“这个……说实话，我还是觉得董喜嫌疑最大。

    他是高府的管家，有高司令罩着不说，平时还能接触到不少军政要人，想弄点情报太方便了。

    而且我还听说，他隔三差五就会在沅沅舞厅跟人碰头。”

    

    这番话他说得毫无保留——毕竟自己那点把柄还攥在徐子义手里，再说这也不是什么隐秘事，行动队上下谁不知道？

    徐子义提议：“我倒有个法子，能让他开口。”

    

    “许先生请讲。”

    马五立刻摆出虚心求教的姿态。

    

    “你把董喜和沅沅舞厅那个老板娘琳达一块儿上刑逼供，然后随便找个借口走开，给他们留出独处的时间。

    董喜要是真地下党，要么会试探琳达的身份，要么自觉活不成，没准会留下什么关键信息让她带出去——这对你来说，都是有用的筹码。

    你只管盯着就行。”

    

    马五听完，眼睛一下亮了：“这主意妙！多谢许先生指点，我……我这就去办！王老板那边还得劳您多费心。”

    

    “好说，好说。”

    

    徐子义大马金刀地在审讯桌后坐下。

    没过多久，林孝成便把王老板带了进来。

    那人浑身是伤，除了那张还算斯文的脸，身上的小西装早被皮鞭抽得破破烂烂，可见马五那莽夫下手有多狠。

    

    “有事您随时叫我。”

    懂规矩的林孝成恭恭敬敬地退后，准备去外面站岗。

    徐子义却摆摆手让他留下：“孝成啊，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避讳的？你也留下来听听。”

    

    “这……不太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