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杀便杀，臣女无话可说。”

    萧恒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当真无悔？”

    “无悔。”萧玉婵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爱慕容景，从第一次见他起就爱他。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哪怕是死。陛下杀了他，臣女也不想活了。”

    萧恒沉默了。

    他看向苏砚辞，目光复杂。

    苏砚辞站在武将队列中，一言不发。

    他不在乎萧玉婵是死是活。原主萧衍会在乎，但他不会。萧玉婵的下场，是自作自受，不值得同情。

    萧恒最终没有杀萧玉婵。

    “长公主萧玉婵，与敌国质子勾结，罪不可恕。念其皇室血脉，免死，削去长公主封号，终身圈禁于冷宫，不得踏出一步。”

    萧玉婵被宫女扶了下去。走到殿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回头，看向苏砚辞。

    “萧衍，”她的声音很轻，但大殿里每个人都听到了，“你恨我吗？”

    苏砚辞看着她，淡淡地说：“不恨。”

    萧玉婵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不恨？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那样对你，你竟然不恨我？”

    “不值得。”苏砚辞说。

    萧玉婵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不值得。

    她在他心中，已经不值得恨了。

    萧玉婵被带走了，留下满殿的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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