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章 满门蒙冤忠良遗孤(3)  快穿:诸天逆炮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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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治,寒的是满朝文武的心。"

    "可那些笔迹……"

    "笔迹可以模仿。"孙婉清打断他,"你我都知道,这世上能模仿你笔迹的人,不止一个。"

    赵崇礼看了她很久,慢慢镇定下来,点了点头。

    三日后,太和殿。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比平时凝重了不止一倍。皇帝高坐龙椅,面色看不出喜怒,但殿前多了两排带刀侍卫,腰背挺直,目光如铁。

    赵崇礼站在文官队列前排,青布袍子干干净净,三缕长须微垂,依旧是那副清贫老学究的模样。孙婉清站在他身后两列,妆容一丝不苟,嘴角甚至带着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苏砚辞被带入大殿时,百官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他穿着一身素白孝服,腰间系麻绳,手中捧铁匣子。一步一步走到殿中央,跪下,将铁匣高举过头顶。

    "草民林昭,叩见皇上。"

    皇帝低头看着他,许久没有让平身。

    "你就是林沧海的儿子?"

    "是。"

    "你状告赵崇礼、孙婉清陷害忠良,可有证据?"

    苏砚辞打开铁匣,将证据一件一件取出,摆在大殿金砖地面上。白纸黑字,依次排开。

    "第一件,赵崇礼伪造密信的底稿七封,翰林院三位学士已比对确认,笔迹与赵大人本人一致。"

    赵崇礼微微眯了一下眼,脸色没变。

    "第二件,北狄可汗假印章一枚,印记与当年皇上收到的通敌密信完全吻合。"

    "第三件,赵崇礼与孙婉清往来密信十二封,其中七封详细记录了两人的全部策划。时间、地点、参与人,一应俱全。"

    苏砚辞说到这里,孙婉清嘴角那抹淡笑终于消失了。

    "第四件,证人老周头画押证词,详述赵崇礼的人如何胁迫他伪造密信。"

    "第五件,证人王三画押证词,详述赵崇礼的人如何收买他传递假密信。"

    "第六件,边关将领遗孀证词,证明三年前边关并无任何军粮兵器输送北狄的记录。"

    "第七件,"苏砚辞取出最后一封密信,在手中摊开,"朝中三位知情官员的密信,证实赵崇礼和孙婉清在朝堂弹劾林沧海之前,已私下串通全部说辞。三位官员均愿当庭对质。"

    满殿寂静,落针可闻。

    皇帝的目光从那些证据上一一掠过,最终落在赵崇礼和孙婉清身上。

    "赵爱卿,"他的声音不重,但每一个字都像压在殿梁上,"你有什么话说?"

    赵崇礼从容不迫地出列,拱手一揖,面色坦然。

    "回陛下,臣无话可说。这些所谓证据,臣一概不知。笔迹可仿,印章可刻,证人可买。林昭处心积虑三年,造出这些假物,无非是为了替父翻案,其情可悯,但其行已涉诬告。臣请陛下明察。"

    他说完,直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苏砚辞,像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孩子。

    苏砚辞迎上他的目光,没有退。

    "赵大人说笔迹可仿。那好——翰林院三位学士的鉴定在此,若赵大人仍有异议,可当庭书写,现场比对。"

    赵崇礼的指尖微微收了一下。

    "至于证人可买,"苏砚辞继续说,"老周头和王三均已在禁军保护之下,随时可上殿当面作证。赵大人若觉得他们是收买的,不妨听听三年前的细节——收买他们的人说过什么话、给过多少银子、穿什么衣服、声音什么样。两位证人会一字一句地复述出来。"

    赵崇礼的喉结动了动,没有接话。

    孙婉清在身后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大,语气温婉,像是在安抚一个胡闹的孩子:"林公子,听你说话,确实有理有据。但你可知道,诬告朝廷重臣,是什么罪?"

    苏砚辞转过头看她。

    "孙大人,"他说,"三年前您弹劾林沧海的时候,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请问——那时候您手里的证据,比我现在多吗?"

    孙婉清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大殿上静得能听见远处侍卫铠甲偶尔碰响的金属声。

    皇帝看着三个人,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传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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