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章 医术被盗神医弟子(3)  快穿:诸天逆炮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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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清营汤,药味、剂量分毫不差,连他当初随手写的那味辅药都没改,只是字迹换成了苏婉清娟秀的手书。

    

    他将药方搁在案上,抬眼看向王百万:"王老爷,令郎的病之所以恶化,不是因为方子有问题,是苏大夫用错了方子。"他拿起那本《行医心得录》,翻到清营汤那一页推过去,"这个方子治的是火毒烧到血里的病,典型表现是舌头发红发绛,像火烧过一样。您来看令郎的舌头——偏白偏腻,上面还有一层厚苔,这是湿气堵在体内的表现,跟火毒是两码事。用治火毒的方子去治湿气,等于往湿柴上浇油,火不但灭不了,反而越烧越旺。苏大夫为了推卸责任,故意散布谣言,把脏水泼到了我头上。"

    

    王百万脸色铁青,一把将药方攥在手心里。他不是傻子,话说到这个份上,心里已经明白了八九分。苏婉清治坏了病,怕担责,就拿沈怀仁出来顶缸——可他王百万的儿子是能拿来顶缸的?

    

    "沈大夫,你先救我儿子!救好了,我王百万欠你一条命!至于济世堂那两个人,我跟你一起告到官府,告到天子面前也不怕!"

    

    苏砚辞合上药箱,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看了王百万一眼:"在动手之前,我还有一事相求。济世堂开给令郎的那六张方子底稿——还在吗?"

    

    "在!六张方子,六包药渣,煎完的药渣我都没倒,全留着!"

    

    "好。"苏砚辞从药箱底层取出一个小小的青瓷瓶,里面盛着大半瓶无色透明的药水,在光线下几乎看不出任何颜色。"这瓶水能让纸上的字变个样。方子和药渣烦请王老爷亲自封存,谁都不给。"

    

    王百万双手接过瓷瓶,虽然不明白其中关窍,但看苏砚辞神色郑重,便二话不说,拿了钥匙亲自锁进了书房暗格。

    

    苏砚辞这才转身走回床前,展开随身携带的针包。一排银针在光下泛着冷润的光,他抽出最长的那一根,在王恒右手虎口的合谷穴上轻轻捻入。第二针落在内关,第三针从小臂内侧斜刺而入,每一针捻转的力度、角度都不同,他的目光始终锁在王恒脸上,观察着每一点细微的变化。

    

    半刻钟后,王恒干裂的嘴唇翕动了一下。王百万几乎要扑上去,被管家死死拦住。

    

    "煎药。"苏砚辞从药箱里抓出几味药材,一一放在案上,"薏苡仁、杏仁、白豆蔻各三钱,加滑石、通草、竹叶。文火慢煎,一碗水熬成半碗,火候不能急,急了药性就散了。"

    

    当晚,苏砚辞在病床前支了一张矮榻,亲自守着药炉。药锅里咕嘟咕嘟地响着,散发出一股清淡的米香气——那是薏苡仁和白豆蔻的味道。王百万坐在对面,两只手攥着膝盖,指节发白,整夜没合眼,看着儿子的脸色从灰白渐渐透出一点极淡的血色。

    

    丑时三刻,药煎好了。苏砚辞滤出药汁,一勺一勺喂进王恒口中。每喂一勺,就停下观察片刻,再用棉布蘸温水擦他干裂的嘴唇。王恒的吞咽很慢,每咽一口都像费了极大的力气,但每一口都咽下去了。

    

    天亮时分,王恒的眼皮动了一下。

    

    王百万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来扑到床前,嘴唇抖了半天说不出话。

    

    苏砚辞正在收针,头也不抬,声音平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退烧了。剩下的就是祛湿的事,急不得,得慢慢来。"

    

    三天后,王恒彻底退了烧。五天后,满身的疹子开始消退。七天后,他能自己坐起来喝粥了。那天早上他喝完第一碗粥,对着苏砚辞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又瘦又苍白,却让王百万当场红了眼眶。

    

    王百万当着全家老小和所有仆人的面,走到苏砚辞面前,撩起衣摆就要跪下,被苏砚辞一把托住胳膊。他便深深作了一个长揖,腰弯到了地面,久久没有直起来。

    

    "沈大夫,那六张方子、六包药渣,我亲自押到堂上作证。济世堂那两个人的事,你不要管了,交给我。"

    

    当天下午,苏砚辞请李掌柜到王家,带一本编号完整的《行医心得录》和当日的售卖账册。李掌柜来得很快,还多带了一样东西——一封牛皮纸信札,面上只写了一个字:"王"。

    

    "您当初交代的,若王氏问起便转呈。如今王老爷就在这儿,信该交了。"

    

    苏砚辞接过信札,转手递给王百万。王百万拆开封口,里面是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纸上列着清营汤的适用症与禁忌症,字迹工整清隽,墨色沉稳。末尾附了一行极小的字:"此信若启,当在济世堂开业后两至三月间。"

    

    王百万的目光钉在那行字上,良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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