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实际上是“审问”。

    在原主的记忆中，调查组来的那天，来了三个人，一个是省教育厅的官员，一个是师范大学的教授，一个是县教育局的干部。他们把原主叫到办公室，像审犯人一样问了他两个小时——你的教材是什么时候开始写的？有没有人证明？你凭什么说那是你的成果？

    原主不善言辞，被问得结结巴巴，说来说去只有一句“那是我写的”。调查组的人互相看了看，露出“这人说不清楚”的表情。他们又去看了原主的手稿，手稿虽然存在，但日期不连续、笔迹不统一、没有第三方见证，从“证据”的角度来说，确实不够有力。

    最终，调查组的结论是：无法认定陆文昭是这套教材的唯一原创者，建议双方协商解决。

    所谓“协商解决”，就是让原主认栽。

    原主不服，继续申诉，可每一次申诉都石沉大海。江子轩的导师钱副院长在教育界人脉广泛，一个电话就能让下面的部门“按规矩办”。原主一个山沟沟里的小学老师，要钱没钱，要人没人，要关系没关系，拿什么跟人家斗？

    最后，原主被认定为“考核不合格”，不但失去了评优资格，连原有的编制都被取消了。学校领导虽然同情他，但也无能为力。

    苏砚辞不会让这一幕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