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章。

    “这是当年我跟基金会签的捐赠协议。”苏砚辞说，“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我要求匿名，要求不透露信息，要求林小溪不需要感谢我、不需要回报我。我是一个‘消费’她的人，会签这样的协议吗？”

    弹幕里开始出现不同的声音。

    “等等，如果陈正庸真的想消费林小溪，他为什么要匿名？”

    “是啊，匿名捐赠八年，这像是想消费别人的人吗？”

    “林小溪不是说陈正庸的团队频繁联系她吗？怎么陈正庸连她的面都没见过？”

    苏砚辞继续放证据。第三份证据，是他的银行流水。大屏幕上展示着过去八年的转账记录，每一笔都清清楚楚——从陈正庸的账户，到基金会的账户，再到林小溪的账户。时间、金额、备注，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