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的入口是一片迷雾森林，浓雾弥漫，能见度不到十米。雾中有妖兽，无声无息，来去如风。苏砚辞走在最前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是走在自家后花园里一样从容。他能提前感知到妖兽的位置，精准地绕开它们，或者在最合适的时机一击必杀。

    跟在后面的弟子们就没有这么从容了。有好几次，他们不小心走散了，被妖兽袭击，受了轻伤。林惊羽和苏婉清紧紧跟在苏砚辞身后，不敢离开半步。他们知道，跟着沈长空是最安全的，那些妖兽根本不敢靠近他。

    “大师兄，前面有一头四阶妖兽，我们绕路走吧？”一个弟子小心翼翼地问。

    苏砚辞摇了摇头：“不绕。”

    他拔出长剑，径直走向那头妖兽。四阶妖兽相当于金丹期巅峰的修士，实力不容小觑。苏砚辞没有跟它缠斗，而是利用阵法和地形优势，在十招之内就将其斩杀。妖兽的内丹被他收入储物戒指，妖兽的皮毛和筋骨也被他收了起来——这些东西都是炼制法器和丹药的好材料。

    林惊羽看着苏砚辞行云流水般的战斗，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沈师兄果然厉害。”他笑着说，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甘，“不过，这些妖兽的内丹，是不是应该分给大家？毕竟是大家一起进的秘境，见者有份嘛。”

    苏砚辞头都没回：“妖兽是我杀的，内丹自然归我。你们想要，自己去杀。我又不是你们的保姆，没有义务帮你们打白工。”

    林惊羽的脸色变了，但他不敢发作。他知道自己不是沈长空的对手，只能把不满压在心底。

    苏婉清拉了拉林惊羽的衣袖，低声说：“别跟他计较，等到了秘境深处，有他好看的。”

    林惊羽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迷雾森林之后，是一处机关迷宫。

    迷宫里布满了各种禁制和陷阱——有的禁制会让人迷失方向，有的陷阱会让人陷入幻境，有的机关会触发致命的攻击。林惊羽和苏婉清站在迷宫入口处，看着那些复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阵纹，一筹莫展。

    苏婉清看向苏砚辞：“沈师兄，这迷宫禁制您能破解吗？您的阵法造诣是我们中最高的。”

    苏砚辞没有回答，径直走进了迷宫。

    他的身影消失在阵法中，留下其余九名弟子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大师兄一个人进去了？不带我们？”

    “他刚才说了，各凭本事。他破解的禁制，自然归他。”

    “那咱们怎么办？就在这里等着？”

    林惊羽咬了咬牙：“不等了。咱们也进去，不能让他一个人把所有机缘都占了。”

    他率先走进迷宫，苏婉清紧跟其后。其他弟子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可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根本跟不上苏砚辞的速度。

    苏砚辞走在迷宫中，每一步都踩在正确的节点上，每一个禁制都在他面前土崩瓦解。他破解机关的速度之快，让跟在后面的弟子们望尘莫及。有人说他是“天才”，有人说他是“怪物”，只有苏砚辞自己知道，他用的不是天赋，而是千年的阵法经验。

    迷宫的最深处，是一座石室。石室里摆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个玉盒，盒中装着一枚上品灵石和一部阵法残卷。苏砚辞打开玉盒，将灵石和残卷收入囊中。

    林惊羽和苏婉清赶到石室的时候，桌上已经空了。

    “沈师兄，石室里的机缘……”苏婉清试探着问。

    “我拿了。”苏砚辞淡淡道，“你们要是想要，可以继续往前走，前面还有。”

    苏婉清的脸色很难看。她知道，前面还有，但以她的能力，未必能拿到。沈长空是唯一能破解这些机关的人，他要是只顾自己，其他人什么都得不到。

    林惊羽握紧了拳头，指节咯咯作响。

    他在心里骂了沈长空无数遍，可嘴上却不敢说半个字。他告诉自己，忍，再忍忍，等到了秘境最深处，等拿到了那件至宝，再跟沈长空算总账。

    苏砚辞在前面开路，林惊羽和苏婉清在后面跟着。

    苏砚辞破解了机关，他们跟着走过去。苏砚辞斩杀了妖兽，他们跟着走过去。苏砚辞拿到了机缘，他们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一路上，苏砚辞收获了上品灵石数十枚、灵药上百株、功法残卷数部，而林惊羽和苏婉清，除了一些苏砚辞看不上的边角料，什么都没得到。

    苏婉清终于忍不住了。

    “沈师兄，您一个人拿了这么多机缘，是不是也该分一点给大家？”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满，“咱们是师出同门，应该互相帮助。您一个人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拿走了，我们怎么办？”

    苏砚辞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我拿的东西，是我自己凭本事拿的。”他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们想要，自己去拿。我又不是你们的爹，没有义务把你们喂饱。”

    苏婉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