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章 女子之肤,唯夫与医可见  中年谋主:我双界布局镇古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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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砚舟走到矮几前,打开旅行包最外面那层,一样一样往外取东西。

    一副乳胶手套,独立包装,撕开时发出“嘶啦”的轻响。一瓶碘伏,深褐色的液体在透明瓶子里晃动,瓶身印着细密的白色说明书。一大盒酒精棉片、五包无菌纱布、两盒缝合针线、一把不锈钢手术钳、一把手术剪。

    他把这些东西在矮几上一字排开,油灯的光落在那些白色的、透明的、银色反光的器物上。

    秦仲年站在旁边,眼睁睁看着他从一个不起眼的布包里掏出这些东西,一件又一件,每一件都是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的物事。他的眼睛越睁越大,嘴唇微张着,声音发紧:“国师……这些,都是何物?”

    林砚舟拿起碘伏,拧开瓶盖,倒了一些在棉片上。深褐色的液体浸透棉花的瞬间,一股清冽而陌生的气味散开来,不同于他认知中任何一种草药。

    “碘伏,给公主伤口消毒用的。”

    他又拿起手术钳,银色的不锈钢在油灯下泛着冷光,钳口的咬合处精密严实,合拢时严丝合缝。秦仲年伸手想碰,又缩回去了,像是怕碰坏了什么顶珍贵的物件。

    “手术钳,取异物用的。”

    然后是缝合针线。那针极细,比他平常用的金针还细三分,针尖锋利得反光。线是透明的,细得几乎看不见,但林砚舟用手扯了一下,纹丝不动。

    “这线……比丝线细,比丝线韧。”秦仲年凑近端详,“这个又是何物啊?”

    “尼龙的,不用拆线。”

    秦仲年没有再追问。他从医四十余年,见过的金创药方不下百种,处理过的外伤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有人用这种方式治伤。眼前的器物和手法已经超出了他认知的边界,超出了他已经不敢再追问的程度。他只能像刚入行的学徒一样,老老实实听吩咐做事。

    “老夫听国师的。”

    林砚舟俯下身,用剪刀剪开赵灵溪左肩的衣袖。布料沿着肩线被剪开,露出整片肩头和锁骨上方的皮肤。她的肩膀线条比他想象中更薄更瘦,锁骨在昏暗中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那片皮肤很白,白得几乎透明,上面缠着的布条边缘勒出一道道深红色的印痕。

    林砚舟没有停顿。他用酒精棉片沿着布条边缘擦拭了一圈,然后一层一层揭开那些被血浸透的旧布。最底下一层已经和伤口粘在了一起,他动作极轻地揭开,赵灵溪在昏迷中眉头猛地拧了一下。

    林砚舟从包中取出强光灯递给秦仲年,“帮我照着伤口,拿稳,我需要看得更加清楚。”

    秦仲年在旁边举着灯,手稳得像是被钉在了半空,但他额角的汗正沿着太阳穴滑下来,“国师这个又为何物?我还是多拿几盏油灯增加光亮吧?”

    卧槽,老子忘了这是在玄朔了,古人不会用这些现代的普通玩意,现在只能凑合对付了,毕竟这个油灯的光照实在有限。随后打开强光灯的开关。

    整个营帐突然一下被照得犹如白昼,一股强光突来出现,昏迷中的赵灵溪眼睛都动了一下。秦仲年更是被惊吓得一哆嗦,估计心里也是说了句卧槽。

    伤口完全暴露了。

    比秦仲年方才粗看得更严重——创口周围溃烂的范围比他估计的还要大,暗红色的腐肉边缘已经蔓延到锁骨外侧,紫红色的纹路顺着胸锁乳突肌的方向向上延伸,那是感染正在沿着淋巴和血管扩散的征兆。创口深处的脓液比方才涌出的更多了一些,带着一种刺鼻的腥臭味。

    箭镞的黑色末端埋在创口最深处,周围被一层暗红色的、坏死与新鲜混在一起的肉芽组织包裹着,像是身体在用自己的方式试图把异物推开,但三天的时间已经让那些组织和铁器长在了一起。

    秦仲年看见这一幕,手还是稳的,但眼底的光暗了一下。他不敢出声,怕干扰了国师的手,不,是怕干扰了仙人的仙手。

    林砚舟用碘伏棉片把伤口周围彻底清洗了一遍。碘伏淌过创口边缘的时候,暗红色的脓水和污血被冲刷下来,露出底下新鲜的创面。秦仲年看见那创口边缘被药水洗过之后,竟然开始微微泛出正常的肉色——比他用药草清洗一个时辰的效果还要好、还要快,那深褐色的药水冲刷过的位置,连那股腐臭味都淡了大半。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端着灯的手纹丝不动,但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意的吸气声。

    “这药水……”他的声音低得几乎是在自言自语,“竟能如此快速……清腐收创……”

    林砚舟没有接话。他俯身观察创腔内部的结构。箭镞的倒刺呈双侧钩状,和创腔内的软组织深度粘连,尤其是底部那条靠近动脉的方向,倒刺的边缘几乎贴着血管壁。任何角度的偏斜都可能撕断那条暗红色的管壁。

    他在心里把手机视频里的关键步骤又过了一遍——先分离软组织,再旋转镞体让倒刺从粘连中脱出,最后垂直拔出。顺序不能错,角度不能错,力道不能错。

    “秦太医,用这块纱布按住创口两侧。”他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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