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5章 光是太傅府这一处,就够国库吃五年  中年谋主:我双界布局镇古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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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匹快马在官道上奔驰了整整一夜,换了两回马,人几乎没合眼。

    第二日,京城太傅府的门前忽然来了三队禁军,腰刀出鞘,把整条街堵了个严严实实。街坊四邻探头出来看了一眼,又飞快缩回去,关门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一阵风过竹林。

    周言站在太傅府正门前,手里攥着一封盖着国师印章的密信和景和帝的圣旨,官袍的领口还带着长途奔波的灰尘。他身后的沈清正带着另一队兵绕过正门,去围堵后门和侧门,脚步又急又稳,靴子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而整齐的声响。

    “开门!”周言的声音在暮色里传出去很远,“奉国师密令、陛下口谕,即刻查封太傅府!开门!”

    门里悄无声息。

    周言等了十息,没有再喊第二声,直接抬手一挥:“撞!”

    六名禁军抬着一根攻城用的圆木,退后几步,齐声发力,轰然撞向那扇朱漆大门。第一下,门框上的铜钉崩飞了两颗;第二下,门闩从中间裂开一条缝;第三下,整扇门向内轰然倒下去,砸在门内的青石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

    太傅府里失去往日的生机,空无一人。仆从丫鬟早已四散逃窜,正厅里还燃着半截蜡烛,案上一壶茶还是温的。周言带人穿过前厅、走过回廊,一路往后院走,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太傅府比他从外面看到的要大得多,回廊七拐八绕,假山流水之间藏着好几处隐蔽的院门,每一扇门后都别有洞天。

    张临经营朝堂数十年,这宅子的规模早已超出了他官阶该有的规制。

    抄查持续了整整一天。

    最先被发现的是后院书房的地窖。周言带人撬开书房地面上一块看起来与其他青砖毫无二致的砖面时,一股夹杂着石灰和潮气的冷风从下面涌上来。火把往下探了探,照出一条窄而陡的石阶,下去之后是两间暗室,左右各三只半人高的铁皮箱子。

    撬开箱盖的时候,最沉稳的老兵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一箱,金锭。码放得整整齐齐,每一锭都泛着沉沉的光,在火把下像是凝固的蜜糖。第二箱,银锭,比金锭多出三倍,塞得满满当当,有几锭因为堆得太满而从边缘滚落下来,叮叮当当落在地面上。第三箱,珍珠与宝石,用绢布分格装着,东珠、南珠、猫眼石、碧玺,每一格都满了大半。第四箱,古董字画,卷轴摞在一起用油布裹着,周言随手展开一卷,落款是前朝一位名家的真迹。第五箱、第六箱——同样是金银,但成色略有不同,像是不同年份收进来的。

    周言站在那两间暗室里,手里的火把映着他的脸,那张向来端方持重的面容上,头一回露出了近乎失语的表情。

    “这还只是书房。”他低声说了一句。

    接下来的发现印证了他的话。张临府上的财富远不止书房一处。

    后院荷花池的池底,在排干池水之后露出了沉在淤泥里的十二只铜皮大箱。里面的银圆宝因为浸水太久,表面已经生了一层灰黑色的氧化物,但擦开之后依然泛着压手的光。据估算,仅这一池的银子就足够冀州城守军吃用半年。

    花园假山的内部是中空的。禁军砸开一处看似浑然天成的山石后,发现里面藏着一间密室,密室的墙壁上凿了龛洞,每一个龛洞里都放着一只上了锁的紫檀小匣。撬开之后,周言在一只匣子里看见了一沓地契——张临在京城、江南、蜀中三地置办的田产庄园,多到需要单独用一本册子登记。

    最离谱的发现是在厨房。

    禁军翻遍了整座太傅府之后,一个年轻士兵蹲在灶台旁边喘气,顺手往灶膛里扔了块碎砖,结果那砖砸下去之后传回来的声响是空的。那士兵愣了一下,伸手去掏灶膛深处的灰烬,掏到最里面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一截金属的边缘。

    灶台底下有一道暗门。打开之后是一条仅容一人爬行的暗道,爬出去大约七八步,豁然开朗——一间与厨房仅一墙之隔的暗格,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十只木箱。不是金银,是药材。最上等的人参、鹿茸、麝香、龙涎香,用油纸包了封在箱中,每一箱都贴着标签,标注了收储年份,最早的一批标注着十二年前的日期。

    周言看着那些药材标签上的年份,忽然觉得脊背发凉。这些药材不是一时攒下的,是张临用了十几年时间,一点一点从各地搜刮来的。他囤积这些东西,不是为了自用,是为了给某种比金银更漫长的野心储备资本。

    沈清那边也查出了名堂。他带人查封了张临在城南的一处别院,在别院的地窖里发现了三只铁笼。笼子不大,但里面残留着衣物碎片和干涸的血迹——那是关人的地方,至于关的是谁,为什么关,沈清没有细查,但他让人把地窖的门重新钉死了。

    掌灯时分,抄查初步结束。

    周言和沈清在太傅府正厅里碰了头,两人面前摊着各自清点的账册。周言翻开自己那本,上面密密麻麻记了三十几页。沈清的那本略薄一些,但也写了十几页。

    “金银细软折合下来——”周言的声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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