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红发姑娘颤抖成一团，慌忙辩解：“没有，我没有跟你撒谎，我就叫小鹿！”

    “当我是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陆鲸摁在红发姑娘腰上的手发力一掐。

    “啊！”红发姑娘尖叫。

    “以为我光有个盒子？”陆鲸手没停，持续摩挲着，“你和几个人盗墓，挖出这个盒子，那光头胖子黑吃黑。”

    红发姑娘像是噎住一样：“你，你还知道什么？”

    陆鲸一瞪眼：“谁审谁啊？”

    “……”红发姑娘低下头。

    片刻后，她抬头，水汪汪看着陆鲸：“我叫常清粥。”

    “轻舟扬帆行海中，你这名字当挺有诗意。”

    “不是，是清粥小菜的那个清粥。”

    陆鲸眼睛一瞪：“清粥……看来你阿爷阿娘，希望你天天有饭吃。”

    常清粥颔首算是回答。

    “继续说。”

    “那个，你能先从我身下，下来吗？”常清粥泪痕阑干，“还有，能不能把手也拿出来，不要再摸我了。”

    “憋废话！”

    说着，陆鲸手再次向上，指尖已经能够到南半球了。

    “我说，我说！”

    常清粥慌忙用手去推陆鲸胳膊，但他胳膊跟石柱子一样，推都推不动，无奈只能放弃，慌乱道：

    “我叫常清粥。”

    “说点我不知道的。”

    “哦哦，我师傅叫南鹤子。”

    讲到这里，常清粥的音调高了不少，语气里也带点骄傲：“他是咱们大荒国，响当当的盗墓贼。”

    “……盗墓贼神气什么。”

    “你是不知道，他特别的厉害，什么样的墓他都刨地开，什么样的机关都破解的了。”

    陆鲸慢慢从她身上爬下来，坐到椅子上，环抱着胳膊：“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一定是他的得意门生了？”

    “那当然了！”

    常清粥坐起来：“我聪明，学得快，众多徒弟里面，他最喜欢我了。”

    “那为什么你不守在师傅身边，要跑到这白溪群岭来挖墓？”

    叹口气，常清粥挠挠头：“我觉得学成了，想下山历练，刨几个墓试试，可师傅他不同意，我就偷偷溜出师门。”

    陆鲸聆听的同时，一直盯着常清粥的脸。

    她的表情尽收眼底。

    学过微表情分析的陆鲸，能判断出来，她这些话是真的，并没有撒谎。

    “那光头胖子他们，是怎么回事？”

    “他们都是群人渣！”

    常清粥气愤捶床，一下子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我在师傅书房里的一本老书上查到，这里有座方士墓，其内珍宝无数。”

    “于是我就决定以它来练手，等下山之后我遇到了同行，也就是光头他们，我自己一人身单力薄，于是就跟他们合作，可没想到这帮人渣贪心不足，居然要杀我灭口。”

    “不对。”

    陆鲸摇摇头：“你们当时挖坟，只挖到了耳室，如果真照你所说，那方士墓穴珍宝无数，你们为什么不继续往下挖？”

    “嘿嘿。”

    常清粥扬起下巴：

    “我留了一手，没跟光头他们说实话，只说那方士的墓塌了，只留下了耳室，但就算耳室里面，也是有珍宝的。”

    “我就是要利用他们，把外层最硬的土挖掉，露出耳室，到时候我悄摸摸进入耳室，从里面打洞，进入大墓室。”

    陆鲸哼了一声：“你倒是挺机灵。”

    常清粥苦着脸：“再机灵也算不出人心。”

    交谈至此，陆鲸弄明白了前因后果，接着掏出盒子，抛给常清粥，极其简短地说了两个字：

    “打开。”

    “好。”常清粥痛快答应。

    “等等。”

    陆鲸站起来，走过去，拿回盒子。

    “哎？”常清粥纳闷，“不是要打开吗？”

    “信不过你。”

    “……切。”

    回到座位上，陆鲸朝门喊了一嗓子，等候在外的齐小妹立刻推门进来。

    “我去办点事，给我看好她。”

    “是，陆大人。”

    吩咐好后陆鲸走出门，来到正殿。

    正殿内，饿到有气无力的女囚们一见他来，跟耗子见了猫，也顾上身体酸痛，麻溜从地上爬起来。

    “陆大人。”

    众女紧张兮兮地盯着陆鲸，时不时吞咽口水。

    “木姜梨。”

    陆鲸指着队伍末尾，向她勾手：“过来。”

    唰。

    女囚们齐刷刷看向木姜梨。

    “我？”木姜梨指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