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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地道,对于大部分地表种族而言是危险而废弃的迷宫,但对于另一个同样精通地下工程的种族来说,却是通往新猎场的绝佳高速公路。
疫病氏族。
当这个名字与它们恶臭的旗帜一同出现在黑森领东北部边境斥候惊恐的报告中时,即使是早已对危机习以为常的苏离,心头也蒙上了一层浓厚的阴霾。
这不是零星的渗透,不是小股的骚扰。这是十三议会中,以散播瘟疫、腐化万物、痴迷于创造各种致命恶疾而臭名昭着的疫病氏族,一次有预谋的、大规模的、倾巢而出的全面进攻!
它们放弃了以往鼠人惯用的、令人防不胜防的渗透、暗杀和内部破坏战术。或许是因为黑森领在苏离的集成下,内部防御网络日益严密,难以找到可乘之机;或许是被苏离的情报与预知打的失去了信心。也或许是因为疫病氏族的领主们判断,正面击溃这个正在快速崛起的人类势力,更能彰显它们的力量,也能为它们那臃肿而贪婪的躯体攫取更多的“实验材料”和“腐化温床”。
它们选择了最直接、也最符合鼠人特色的方式地道攻势。
无数肮脏的爪子在绿皮遗留的地道基础上疯狂挖掘、拓宽、加固。灰色的、滑腻的鼠潮如同地底涌出的污水,沿着四通八达的地下网络,悄无声息地穿越了被视为天堑的灰色山脉支脉,直接从黑森领防御相对薄弱的东北部腹地,破土而出!
首当其冲的,是位于黑森领东北边境的几座矿业城镇和农业庄园。警报刚刚响起,人们甚至还没来得及拿起武器,瘟疫的云雾便随着鼠人先锋的涌出而弥漫开来。那并非简单的毒气,而是混合了次元石粉末、腐烂真菌孢子、以及无数鼠人自身携带的变异病菌的“瘟疫之风”。吸入者会在极短时间内高烧、咳血、皮肤溃烂,最终在难以想象的痛苦中死去,尸体又迅速成为新的病菌培养血。
更致命的是,伴随瘟疫之风一同出现的,是疫病氏族的标志性兵种一瘟疫僧。这些狂热的鼠辈,身披浸满脓液和污秽的破烂长袍,挥舞着沾染了无数疾病的刀锋和香炉,尖叫着难以名状的亵读祷词,悍不畏死地冲入人群。他们所过之处,不仅是物理上的屠杀,更是生化层面的污染,土地、水源、空气,一切都被迅速腐化。
格瑞驰领主,疫病氏族的第三号人物,至高脓孢君主,骑着他那匹浑身长满流脓疥疮的红疹巨鼠,亲自出现在了战场后方。他那肥胖到几乎无法自行移动的身躯,被一群同样肮脏的奴隶鼠用粗糙的抬舆扛着。他一手挥舞着头部镶崁着巨大次元石、流淌着绿色毒液的狼牙棒,另一手抓着一把被腐蚀符文染成黑色的短刺剑,绿豆般的小眼睛里闪铄着贪婪与残忍的光芒。他并不急于亲自冲锋,而是像欣赏一场盛大戏剧般,看着自己麾下的瘟疫大军如何将人类的据点一个个变成脓疱横生的疫病地狱。
而在更远处,格瑞洛克领主,那位新晋的第六位瘟疫领主,则站在一座由奴隶鼠推动的、冒着滚滚绿烟的千疹疫锅旁。他枯瘦的爪子不断向锅中投入各种令人作呕的材料,口中吟唱着扭曲的咒语。随着他的施法,瘟疫之风变得更加浓郁,范围更广,甚至开始针对性地腐蚀守军的盔甲和武器。他满足于远程的“艺术创作”,看着敌人在自己调制的“杰作”中哀嚎腐烂。
而最令黑森领军方高层感到刺骨寒意的,并非这些明面上的瘟疫领主或瘟疫大军。
这个名字,是用黑森领三位冠军骑士和一位新晋神选骑士的鲜血写成的。
系统BUG,我竟然成了宗门圣女
这位疫病氏族的传奇狙击手,如同一个来自地底的幽灵。他使用的并非传统的鼠人次元石抬枪,而是一把经过他自己无数次“改良”的、造型扭曲怪异的长管狙击火统。枪管上镶崁着细小而邪恶的符文,弹丸则浸泡在他特制的、由十三种最罕见鼠疫病菌和次元石精华混合而成的剧毒之中。
他从不参与正面战斗,总是潜藏在战场最不起眼的阴影里一倒塌房屋的缝隙、茂密树冠的深处、甚至是他自己临时挖掘的、只容一鼠藏身的狭小地穴。他的耐心如同最冰冷的岩石,可以为了一个目标潜伏数日,不吃不喝,一动不动。
他的第一次“亮相”,是在鼠人先锋攻破东北部重镇“铁砧堡”外城墙的混乱时刻。
当时,负责指挥城墙段防御的,是一位以勇猛和谨慎着称的冠军骑士,亨里克骑士。他身先士卒,带领着士兵们用长矛和热油一次次击退顺着云梯爬上来的瘟疫僧。就在亨里克爵士高举战锤,准备砸碎一名瘟疫僧首领的头颅时,一声沉闷的、与其他战场嘈杂声格格不入的爆鸣响起。
亨里克爵士那戴着精钢头盔的脑袋,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炸开。红白之物溅了周围士兵一身。那枚特制的毒弹不仅击碎了他的头颅,爆开的毒雾更瞬间侵蚀了他无头的躯体,让那具穿着华丽板甲的尸体在几秒钟内化为一滩冒着绿泡的腐肉。
紧接着,在随后的几天里,又有一名在后方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