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九十三章 时间线回到正轨——三年后  盗墓:你们别过来!真的好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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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是种很奇怪的东西。

    对于等待的人来说它过得很慢,慢得像凝固千万年的琥珀。

    对于沉睡的人来说它又过得很快,快得像一场还没来得及做完的梦。

    容灿的房间里每天都有花。

    有时是院子里茉莉新开的那一小朵,有时是巷口老太太卖的栀子花,有时是张海楼从外地带回来的、叫不上名字的野花。

    花谢了就换新的,如此换了三年。

    王萌每天早上都会来打扫,把窗台擦干净,把被子掖好,以及把床头那杯隔夜的水换掉。

    即便她不吃不喝,但总要备好。

    按照黑瞎子的话来讲,就是在给神仙上供,让她吃掉里面的灵魂。

    吴邪每晚都会来坐一会儿,有时带本书读,有时带刚出锅的糖醋鱼来放在床头,可恶的将香气弄到容灿的鼻尖,然后自己吃掉。

    一边吃一边语气清隽的对她讲“今天这个酸甜比好像不太对,容小灿你醒了尝一口帮我调调。”

    张起灵逐渐开始试图将容灿一直放在怀里。

    他话少,坐在床边通常就是安静地看着她。偶尔伸手碰碰她脸颊,探探她呼吸,确认她还在这里。

    孤单一人摆摊算命的黑瞎子不服,直到有一次按耐不住自己将容灿偷走,并带着一起去算命

    遂,被群殴,老实了。

    张海客把海外张家的全部文件搬到杭州处理,书房里堆满了文件和他的书。

    当然,为了可以时不时见一面神女,张海洋甚至将吴山居周边的几个铺子全部盘了下来。

    张海楼和张海侠隔三差五回来,每次回来都会在容灿房间赖很久。

    张海楼一张嘴不停的跟她说话,张海侠总安静地坐在一边。

    张海杏每天给她擦脸擦手梳头发,叽叽喳喳说些有的没的。

    张九日负责跑腿买这买那,偶尔蹲在床边喊一声“老大”然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有张海琪,成功被阿尔弗雷德带去换血救下后,这位明艳洒脱的大美人更野了,时不时的就去各个国家玩上几个月,心境洒脱后便没有再维系自己的莫名执念。

    直到两年前发现了容灿的踪迹,回来就见到了昏迷的自家崽儿。

    索性每次在国内待一个月就重新去国外一段时间寻找醒来的办法。带回来挨个试。

    日子就这么过。

    春去秋来,院子里的茉莉开了三两次。

    又是一年秋,一切都还和往常一样。

    王萌早上来打扫,把窗台上的栀子花换成新买的。

    窗帘拉开一半好让阳光照进来又不刺眼。

    被子掖掖,枕头拍拍。

    做完这些他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

    “容小姐,”他小声说,“今天天气可好了,您要是醒著肯定想出去玩。”

    没回应。

    他叹了口气转身出去,轻轻带上门。

    院子里张海杏正在浇花,看见王萌出来笑了笑:“姐姐今天怎么样?”

    “还是那样。”王萌说,“气色挺好的。”

    张海杏点点头继续浇花。

    那盆茉莉是容灿出远门前种的,她过来后一直养著,长得还挺好。

    吴邪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两条鲫鱼。

    王萌迎上去接,吴邪没给。

    “我自己来。”他说。

    走进厨房开始处理鱼,动作比以前熟练多了。

    三年够一个厨艺白痴变成家常菜高手。

    更何况糖醋鱼他本做了不知道多少条。

    可惜味道始终差了那么一点点,就好像永远少了一味调料,而那味调料被容灿锁进了她的梦里。

    他总是做不好。

    当然,最可恶的是每次试图请教张海客时,他是理都不理自己!

    吴邪:

    张起灵从后院晨练过来,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桂花开了,满院子甜香。

    他走到容灿窗前那扇窗户前站着往里看。阳光落在她脸上,她睡得很安静,嘴角还带着一点弧度。

    张海客在书房里处理最后一批要签的字。钢笔在纸上沙沙响,签完最后一份时他搁下笔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三年了。

    他闭着眼睛,安静的听着长老们今日份的电话轰炸。

    刚结束一单倒斗生意的黑瞎子,进门时手里拎着袋糖炒栗子。

    “哟,都在呢?”他往堂屋走,把栗子往桌上一放,“新出锅的,趁热。”

    张海楼从后院冒出来,头发乱糟糟的:“什么味儿这么香?”

    “栗子。”黑瞎子自己剥了一颗扔嘴里,“你刚睡醒?”

    “眯了一会儿。”张海楼去抓栗子被烫得缩手,他把手指摸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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