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质酒等死，我不要这样的结局。”

    韦蒙德早已明确，归顺后的密尔，不会白白供养黄金团，法兰克林将率大部队前往北方中立城镇，靠当地的供养维持生计，可那不是伊耿想要的。

    “我的王子，斯崔克兰随时可能把你出卖给韦赛里斯！”克林顿急声说道，满是担忧，“他可以用你向韦赛里斯邀功，既能献上黄金团，又能扫清坦格利安夺回铁王座的障碍！他假意拖延，不过是想独占功劳！”

    伊耿深知，斯崔克兰绝不会出卖他，可他不能说出真相，只能顺着克林顿的心思说道：“也许你是对的，但我想亲眼看看那些龙，琼恩，活的、会飞的龙，那是我毕生的梦想。如今，我只剩这个念想了，哪怕看过之后就死去，游吟诗人也会传唱这段故事。”

    克林顿猛地一惊：“你想偷韦赛里斯的龙？”

    “我没那么天真。”伊耿苦笑，“韦赛里斯精明至极，对龙的看守，比看守他的妹妹兼妻子还要严密，即便我能靠近，也会被龙焰烧成灰烬，我不会死得如此愚蠢。”

    “可闯进瓦兰提斯同样是送死！”克林顿急忙反驳，“韦赛里斯会杀了你，或是把你锁起来当玩物！你活着，就是对他王权的威胁，他为了站稳脚跟，能屠杀成千上万的人，对付你，更不会手软。我懂你的绝望，可你不能被怨恨冲昏头脑！”

    伊耿静静听着，心中满是愧疚。

    克林顿视他如亲子，倾尽所有保护他、教导他，坚信他是坦格利安正统，可这一切都是谎言。

    若他坦白黑火的身世，克林顿会作何反应？

    是愤怒地杀了他，还是在绝望中自尽？

    他不敢想，一场正义的事业，又怎能创建在谎言之上？

    “斯崔克兰可能出卖我，韦赛里斯可能杀了我，可我想亲自去求证。”伊耿直视克林顿，语气坚定，“我这一生，太多决定由他人代劳，现在，我要自己做一次主。明天我就和斯崔克兰出发，无论你是否同行。”

    话说出口，他才意识到语气太过尖锐，连忙放缓声音：“前往瓦兰提斯的路很远，我希望你能陪我一起，若你不愿，我便独自前往。”

    帐篷里陷入漫长而压抑的沉默，两人对视良久，克林顿终于发出一声饱含痛苦的叹息：“果然是雷加的血脉，一样的狂放、炽热、果决。我陪你一起去，我的王子，我会拼尽全力，护你周全。”

    “谢谢你。”伊耿真心实意地低下头，庆幸不用与这位忠诚的老战士分离。

    直到克林顿离开，伊耿才任由心底的情绪翻涌，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帐篷，低声呢喃，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