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看了一眼便赶紧低下头去；有的人紧张得直搓手；还有的人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顾轻灵站在丹溪真人身后，目光在人群中搜寻。

    她看见了哥哥走在前排，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神情坚定，目光沉稳，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

    此正抬头朝她这边看。两人目光相触，朝她微微笑了笑，眼中满是骄傲和欣慰。顾轻灵也笑了，朝他眨了眨眼，心里默默给他加油。

    然后，她看见了许琴琴。

    她微微低着头，看起来乖巧而安静。但顾轻灵注意到，她的眼角余光正飞快地扫过高台上的七位峰主，当她看见最边上那把空着的座椅时，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扫过其他六位峰主，像是在盘算什么。

    当她的目光掠过丹溪真人时，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光芒，那是渴望，但只是一瞬恢复了那副温婉乖顺的模样。

    三十一名弟子走到殿中央，在明心长老的示意下，齐齐躬身行礼。

    “拜见掌门，拜见各位峰主、长老。”

    玄宁真人微微颔首，目光从他们身上缓缓扫过，缓缓开口：

    “你们能走过八十阶天梯，已是不易。今日各峰长老将在你们之中挑选弟子，若有长老看中，便可成为长老亲传。”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而威严：“如无人挑选，你们便入各峰内门，集体修炼。日后若有长老看中，仍可晋升为亲传弟子。”

    话音落下，人群中一阵低低的骚动。

    紧张，期待，忐忑，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凝成实质。

    顾轻灵站在丹溪真人身后，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心里默默祈祷：哥哥，一定要被选上啊。

    各峰长老的目光，开始在人群中缓缓扫过。

    有人紧张得屏住呼吸，有人悄悄挺直了脊背，有人低下头不敢与长老们对视。

    许琴琴依旧微微低着头，但那目光，正透过垂下的眼睫，暗暗打量著每一位长老。

    她的拳头悄悄攥紧。

    她一定要被选上。

    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