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第二颗果子，这次朝顾轻灵扔了过来。

    顾轻灵接住果子，愣了一下。小猩猩指了指她，又指了指果子，歪著头，一脸期待。

    她咬了一口，和小猩猩对视著。

    小猩猩见她吃了，又高兴地拍起手来，然后扭头看向大猩猩，像是在炫耀。

    大猩猩没理它，只是静静地坐着，望着洞外的黑暗。

    顾轻灵看着手里的野果，又看了看洞口那两只猩猩，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只大猩猩，明明可以一掌拍死他们，却没有动手。明明可以赶他们出去，却只是堵在洞口。是看在小猩猩的份上，还是根本不屑于对他们动手？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今晚，他们暂时是安全的。

    小猩猩玩累了，从洞口跑进来，在洞里转了一圈。它好奇地闻了闻上官昊天的剑鞘，又碰了碰南宫浩的衣角，最后跑到顾轻彦身边，挨着他坐下，仰著头看他。

    顾轻彦低头看着这个小家伙，僵硬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小猩猩舒服地眯起眼睛，往他身边又靠了靠。

    顾轻灵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顾轻彦收起了刀，上官昊天也松开了剑柄。南宫浩靠在石壁上，闭上眼睛，但没有睡。顾轻灵靠着哥哥的肩膀，也闭上了眼睛。

    洞口，大猩猩依旧坐着，像一座山。小猩猩玩累了，趴在大猩猩腿上，呼呼睡去。

    夜风从洞口吹进来，带着森林深处潮湿的气息。这一夜，无人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