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灵站在平台上，握着手中的剑，感受着那种前所未有的顺畅感。她知道自己的刺剑还远不够好，但她已经摸到了门道。

    接下来的一个月天，她每天都在练刺剑。

    拔刀一千次，刺剑一千次，就这样，过了一个月。

    每一次拔刀，都感觉手更有力更稳，每一次刺剑，她都在感受力量的传导、剑尖的位置、身体的配合。她感觉自己不是在练剑，而是在重新认识自己的身体。

    又一个月结束的时候，惊玹老祖终于说了一句不同的话。

    “明天练劈剑。”他说。

    清晨，顾轻灵准时出现在平台上。

    惊玹老祖已经在了。他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抽出长剑，做了个劈剑的动作。

    一剑劈下，一样没有剑气，没有灵光，甚至连风声都没有。但顾轻灵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微微震动，面前的空气被劈开一道无形的裂缝。

    “劈剑的力量比刺剑更大，对身体的协调性要求更高。”惊玹老祖收剑，淡淡道，“你试试。”

    顾轻灵接过剑，双手握住剑柄，高高举起，然后用力劈下。

    剑身劈下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力量从肩膀到手臂，再到剑身，一路散过去，最后落在空气中的时候已经没什么力道了。

    “双手握剑，力量要从脚起。”惊玹老祖走到她身后，按住她的肩膀，调整她的站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重心下沉。劈剑的时候，不仅是手臂在用力，整个身体都要参与进来。”

    他握住顾轻灵的手腕，带着她做了一次劈剑的动作。

    “感觉到了吗？力量从脚到腿，到腰，到背，到肩，到臂，到腕，最后到剑。整条力量链不能断，断了就没有力了。”

    顾轻灵感受着祖师爷带着她做的那个动作，心中若有所悟。

    “再试一次。”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站姿，双手握剑，高高举起，然后用力劈下。

    这一次，剑身劈下的瞬间，她感觉到一股力量从脚底升起，顺着腿、腰、背、肩、臂，一路传递到剑身。剑刃劈开空气，发出一声沉闷的破风声。

    惊玹老祖点了点头：“比刚才好。但还不够，力量链还是有不连贯的地方。继续。”

    顾轻灵一剑接一剑地劈下去。

    劈剑比刺剑更累，对体力的消耗更大。一百剑之后，她的手臂就开始发酸。qushuche!n!-百剑之后，肩膀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三百剑之后，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面上。

    但她没有停。

    惊玹老祖站在一旁，偶尔出声纠正她的动作。

    “重心不要晃。”

    “力量要连贯，不要断。”

    “劈下去之后不要急着收，感受一下力量传递的过程。”

    “手腕不要太僵，要活。”

    顾轻灵按照祖师爷的指点，一剑一剑地调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地打开，那些僵硬的地方在慢慢变软，那些不连贯的地方在慢慢变顺。

    五百剑的时候，她发现劈剑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沉闷的破风声，而是一种更加清脆、更加干脆的声音，像是丝绸被撕裂的声音。

    惊玹老祖听到这个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今天劈一千五百剑。”他说。

    顾轻灵点头回“是”，继续一剑一剑地劈下去。

    一千剑的时候，她的手臂已经麻木了，完全是靠本能在重复同一个动作。但她没有停，因为她知道，只有量变才能引起质变。

    一千五百剑。

    最后一剑劈下，顾轻灵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柄凡铁长剑插在身旁的地上，剑身上沾满了她的汗水。

    惊玹老祖走过来，低头看着她。

    “从明天开始，拔剑、刺剑、劈剑一起练。每一样一千次。”

    顾轻灵点了点头，没有力气说话。

    惊玹老祖转身走回洞府，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你的剑感不错，比我想的要好。”

    说完，竹门关上了。

    顾轻灵坐在地上，愣了一会儿。

    祖师爷在夸她？

    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撑著剑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洞府。

    接下来的日子，顾轻灵每天都在重复同样的训练。清晨拔剑一千次，上午刺剑一千次，下午劈剑一千次。枯燥，单调，但她的进步肉眼可见。

    第三十天的时候，她拔剑的速度已经快了一倍，剑出鞘的声音短促清脆，只有一声。

    第五十天的时候，她刺剑的剑尖不再有任何颤抖，每一剑都精准地刺中同一个点。

    第一百天的时候，她劈剑的力量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