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说明天有一场小型的，但建议我们看四天后那场大型的，比较精彩。”

    “那行，就看四天后的那一场。”顾轻灵说。

    “这几天我们好好休息一下，逛逛坊市，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买的。”上官昊天看着顾轻灵说，“你也先别炼制丹药了，天天研究，眼睛里全是血丝。趁著这几天好好歇一歇。”

    “嗯，灵灵你该歇歇了。”顾轻彦点了点头。

    南宫浩和陈银环没说话，但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行吧。”顾轻灵揉了揉眼睛，没有拒绝。

    “好了，你们把武器都给我，我回房间帮你们精炼一下。最近一直在打斗，武器磨损得厉害。”顾轻彦说著接过所有人递来的武器，正要往外走，又回头对着上官昊天说，“昊天，你来帮我布阵，省得吵到别人。”

    两人出了门。

    南宫浩也刚起身要走，忽然顿住脚步，转过身来：“银环，那个傀儡还在我储物袋里。你趁著有时间休息，要不要拿来研究一下？”

    陈银环一怔，看着他，眼睛里亮了一下：“可以吗？”

    “本来就是你的。”南宫浩从储物袋中将那具傀儡取了出来。

    傀儡很大，一拿出来就占了半个房间。它保持着当初在遗迹中被打倒时的姿态，胸口有一个被南明离火烧穿的大洞，关节处的灵线断裂外露，像一具沉睡的钢铁巨人在安静地等待苏醒。

    “之前时间紧，只来得及整个收进去。”南宫浩说，“现在正好，你想怎么弄都行。”

    陈银环蹲下身，手指轻轻抚过傀儡胸口的焦痕，沿着断裂的灵线一路摸到关节处。她的动作很轻，像在触摸一个沉睡的老友。

    “银环，我上次看到你那个储物袋很小。”顾轻灵从空间中翻出一只备用的储物袋，递给陈银环，“这个我不怎么用，容量还行，给你吧。”

    陈银环接过储物袋，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顾轻灵和南宫浩：“谢谢。”

    “银环，你就在这边拆装吧，我现在这个房间有昊天哥布的阵盘，比较安全，晚点我去你那边休息。”

    “嗯，你就在这里弄。”南宫浩蹲下身，开始帮忙拆卸。

    三人花了小半个时辰，才将那具傀儡彻底拆散。关节处的锈蚀螺丝一颗一颗拧下来，断裂的灵线一根一根理清，变形的护板一片一片拆开。构件在地上摆了一片，齿轮、连杆、传动轴、灵线、护板、关节球大大小小上百件，分类码放。

    陈银环拿起一块关节构件，翻来覆去地看，眉头微微皱起：“这具傀儡的设计比我那个旧傀儡复杂很多。关节的传动方式不一样，灵线的走向也不一样。如果按照原来的结构组装，我的核心可能带不动。”

    “那就改。”南宫浩说。

    陈银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低下头继续研究。

    顾轻灵也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一边看一边从空间中翻出一枚关于傀儡术的玉简用神识查看。她不懂傀儡术，但学一学总没坏处。

    “你看这个。”陈银环忽然拿起一块关节构件，指著内侧的纹路，“这个传动槽是弧形的，不是直的。灵力通过这个关节的时候会有一个缓冲，减少损耗。我原来的傀儡用的是直槽，灵力损耗很大。”

    “所以这个更省灵？”顾轻灵凑过来看。

    “不只是省灵。弧形传动可以让傀儡的动作更流畅，更接近人体的运动。”陈银环将构件放回去，“设计这具傀儡的人，至少是六阶以上的傀儡师。

    “那你现在能做出这样的吗？”顾轻灵问。

    陈银环摇了摇头：“我只能照着原来的结构拼回去，换一个核心驱动。改动结构，我暂时做不到。”

    “那先拼回去再说。”南宫浩将几块大构件推到陈银环面前。

    三人围坐在那堆构件旁。陈银环负责主要的设计和组装，南宫浩给她递工具、扶构件，顾轻灵在一旁翻阅玉简，偶尔插一两句关于材料特性的问题，她在那些玉简里找到了一些关于玄铁、精铜等材料的记载，正好用来分析这具傀儡的构件成分。重生63，我在饥荒年代搞山珍批发

    “这个齿轮的材质不是纯玄铁，里面掺了少量的精金。”顾轻灵神识探入玉简，一边翻阅一边说，“精金的硬度比玄铁高，耐磨。掺了精金的齿轮，寿命比普通玄铁齿轮长三倍。”

    “难怪磨损这么少。”陈银环拿起齿轮对着光看，齿面上几乎看不到使用痕迹。

    南宫浩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软布，将递过去的每一个构件都仔细擦拭过才递给陈银环。陈银环接过去，对齐接口，拧紧螺丝，一根灵线一根灵线地连接。她的动作不算快，但每一步都很稳，手指灵活地在狭小的接口间穿梭，灵线在她手中像听话的丝线，穿过一个又一个线孔，拉直，收紧，打结。

    不知不觉，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