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只是哼了一声，把头转了回去。吴婉婷跟在她身后，依旧不紧不慢的，嘴角那抹笑意像是被画上去的，怎么也褪不下去。

    四拨人穿过广场，汇入人群中，像几块石子投入湖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但那些涟漪扩散开来，很快便被更大的浪潮吞没，人群也渐渐恢复了刚才那种嘈杂而拥挤的状态。

    顾轻灵从石柱旁收回目光，重新在凳子上坐下。她从空间中取出一壶灵茶，倒了三杯，将其中两杯递给顾轻彦和上官昊天，自己端著最后一杯，小口地抿著，目光落在远处那几个人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

    “五大世家，是商量好的么？跟走秀一样。”她轻声说。

    顾轻彦接过茶杯，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问：“走秀？”

    上官昊天把茶杯端起来闻了闻，又放下：“什么是走秀？”

    顾轻灵意识到自己又说了他们听不懂的词，笑着解释道：“就是一群人商量好了时间，轮流进来，穿着最高档的衣袍，端著最不可一世的姿态，用傲慢或者清高的表情告诉所有人，我跟你们不一样。然后旁人再配合著议论一番，羡慕的、嫉妒的、仰望的，什么都有。”

    上官昊天琢磨了一下，点了点头：“就两个字能表达这么多意思，真厉害。”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还挺贴切的。刚才那几拨人进来的时候，确实像你说的那样。”

    “只有我发现这里的人很多都不戴储物袋吗？”顾轻彦忽然说。

    顾轻灵皱了皱眉：“嗯，我也发现了。好像除了任务堂发任务时给的是储物袋，很多人都不用储物袋，就小部分人用。”

    上官昊天也留意到了：“上次那个欧阳倩看到你用储物袋，表情确实一脸嫌弃，我当时没太在意。现在回想起来，我们只打听了任务和区域，根本没有了解这里的生活方式。”

    顾轻灵点了点头：“看来这里的人用的东西比储物袋高级。等爬完天梯，我们去打听一下，该换的就换掉，省得特立独行，被人一眼看出来路。”

    “嗯。”顾轻彦应了一声，“先过了天梯再说。”

    三人没有再说话。角落里，三个人靠着石柱，一人捧著一杯茶，安安静静地坐着。周围的喧嚣声像潮水一样涨涨落落，但这一小方天地，却莫名地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