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二十二章 画魂归,命如烛,莫怕  气运逆天,我只好成仙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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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都想著,或许林溪诵经祈福,真能让王耀好起来呢。

    在林溪的心里,什么清规戒律,远没有王耀重要。

    於是她便住下了。

    住在小院的偏房,和苏玄衣一起照料王耀。

    林溪通医理,每日为王耀调配药膳,用道家推拿之术为他梳理经络,还为他诵经祈福。

    苏玄衣则负责起居琐事,擦身换衣,夜夜守在床头。

    可王耀的身体还是一天天衰败下去。

    起初还能在院里散步,后来需人搀扶,走路都费力,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常常说著话就昏睡过去,一睡就是几个时辰。

    王家人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

    王守业头髮白了大半,背更佝僂了,王夫人终日以泪洗面,王辉也时常探望,可除了陪著,什么都做不了。

    王耀每日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

    醒来时,时常望著窗外出神,看那几丛绿竹在风中摇曳。

    他並不痛苦,只是觉得累,是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可他的心始终静不下来。

    不甘心啊。

    他还没画出想要的东西。

    游歷十年,他走遍了山河,画尽了万象,成了画圣,封了画仙。

    可心里那片空白始终没有填上。

    他累了,想回家,但他不是想放弃。

    他以为回来歇一歇就好,以为回家之后能找到新的方向。

    可现在,他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他再画了。

    他隱隱有所感应,自己这怪病是修养不回来了。

    已是大限將至,如那风中残烛,也许就只剩半年的工夫了。

    他不想就这么躺死在床上。

    太特么窝囊了。

    这日午后,王耀挣扎著要下床,苏玄衣和林溪连忙扶他。

    “我想,我今天想去画室坐坐。”

    两人对视一眼,扶著他一步一步挪进画室。

    画室里一切如旧,王耀在画案前坐下,手有些抖。

    但触碰到画笔的那一刻,那股宗师气度,让枯瘦的身躯重新挺拔了几分。

    他提起笔,蘸了墨,却悬在纸上,久久未落。

    画什么呢

    不知道啊。

    王耀透过窗子,看到了院墙边那几株隨风摇曳的绿竹。

    刚子和圆圆就埋在那里。

    王耀突然很想它们。

    那只金色的小橘猫,那只黑色的小土狗。

    陪伴了他十四年,又先后离他而去。

    “已经好多年了啊”

    “就把他们从记忆中唤来吧”

    王耀轻声说著,提笔落墨。

    没有勾勒轮廓,只是將黑与金点在宣纸上。

    得意忘形,意在笔先。

    极致的意念也凝聚而出。

    隨著墨色在纸上晕开,清脆的犬吠与软糯的猫咪在画室中响起。

    “汪——”

    “喵——”

    两只小畜的叫声交织在一起,清晰得像是就在耳边。

    林溪浑身一震,睁大眼睛。

    那是刚子和圆圆的声音,一模一样。

    此刻竟从画中传来。

    王耀笑了笑:“真是久违了啊。”

    苏玄衣张了张嘴:“耀哥”

    王耀抬起头,对她一笑,摇了摇头。

    他脸色苍白,额角渗出细汗,眼底却有光。

    他又对林溪笑道:“说起来,姑姑还没见识过我巔峰时期的画吧”

    “我当时就是凭著这一手,给皇帝惊为天人,瞳孔地震,尊我为画仙。”

    “怎么样,是不是就像道家传说中的神通一般”

    林溪震撼到无以言表。

    她从未想过,丹青之技,竟能达到如此神异的境地。

    她也不知道,这种神乎其神的画很是耗费心神,王耀根本撑不住。

    她只觉得王耀今天的状態好了不少。

    苏玄衣则轻轻嘆了口气,他在压榨这具身体最后的心力啊。

    桌案旁,王耀嘴角含笑,继续运笔。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强撑著一口气画完这幅画,自己也许就要死了吧。

    但那又如何呢

    耳旁,刚子和圆圆的叫声愈发清晰。

    笔下共鸣人心的意念,是他对自己说的话——【別怕】。

    直面死亡,还是有点怕啊。

    但是別怕。

    別怕,人终有一死。

    都被称作画仙了,总不能扑街在床上吧。

    將军战死沙场,剑客亡於对决,嫖客死在洞里,侠客命陨江湖。

    每个人都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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