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王佳想了想，忍不住笑了笑，“就你这几斤瘦排骨，称斤卖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玩笑话说完，她又皱起眉，“不过秦左做的这个菠菜生意，我总觉得不大靠谱。你说，我们要不要跟着买几注？他不是说可以吗，金额不超过十分之一就行。”

    吕受益摇摇头，语气比平时谨慎了些：“再观察一段时间吧。而且秦左也说了，真要跟买，得先问他一声，别自己瞎买。万一赔了，反而麻烦。”

    他心里其实也没底，这几天看秦左下注、领奖，像走流程一样顺利，可赌博这两个字，总让他觉得悬得慌。

    “嗯，那听你的，先看看情况。” 王佳点点头，又想起另一件事，“等过几天把这附近摸熟了，我们去这边的医院检查下吧？之前总听人说国外的医疗条件好，以前是没条件，现在有机会了，说不定真能找到更好的治疗办法，哪怕不能根治，能让你身体好点也行啊。”

    这话让吕受益的眼眶微微发热，他转头看向王佳，声音里带着点愧疚：“行了，就算治不好，现在也有钱吃药维持着，我已经知足了。就是怕，怕秦左这生意做不长久。要是能稳定下来，还能给你们娘俩攒点钱，以后孩子上学、生活也有个保障。这些年，为了我，你太受苦了。”

    王佳伸手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带着安抚的力量：“说这些干啥？我们是夫妻啊，夫妻本来就该同甘共苦。以前难的时候都熬过来了，现在有秦左帮衬，日子只会越来越好，别想那么多。”

    两人都没再说话，沙发上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过了好一会，王佳才轻轻拍了拍吕受益的手背，声音放软：“早点睡吧，明天还得早起记赔率呢，可不能出差错。”

    吕受益点点头，站起身，扶着王佳的肩膀往卧室走。

    灯光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虽然心里还有些疑虑，但那份久违的、对未来的期待，已经悄悄在心底发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