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试探与权衡。

    秦左也没打扰张长林，手指又开始轻轻敲击扶手，思考着与张长林合作的可能性。

    看原剧情时，他就觉得张长林拿到阿三格列宁代理权后太过膨胀竟然敢把药价抬到 1 万元，完全不顾病友的死活，也不考虑病友的承受力，最后被举报跑路也是咎由自取。

    在秦左的认知里，张长林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卖假药牟利、视人命如草芥，却又心思缜密，不然也不会逍遥法外这么久。

    但成年人的世界里，又哪有什么好人坏人呢，有的只是对我有没有用而已。

    “我到底要不要驾驭他？”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秦左就想给自己一巴掌，他要的从来不是驾驭，而是有人能帮他卖药、完成任务。

    只要给够利益，张长林这种逐利之人，根本不可能拒绝。

    就在这时，张长林突然睁开眼睛，起身说道：“我明白了，告辞。”

    他想通了关键，自己这些年没被抓，不是因为小心，也不是因为运气好，而是诺瓦公司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卖的假药对诺瓦的销量毫无影响，可秦左的阿三格列宁不一样，药效和正版一模一样，若不是秦左买正版药填补窟窿，诺瓦早就发现报警了。

    对张长林来说，秦左和诺瓦都是他惹不起的庞然大物。

    之前他觉得自己手握举报的筹码，能分一杯羹，可现在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个随时可能被碾碎的旁观者。

    与其在这里冒险，不如趁早离开，要么换种假药卖，要么拿着之前赚的钱做正经生意。

    “老张，别急着走。” 秦左连忙开口叫住他，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刚我思考了下，你进来分一杯羹完全没问题，我们有合作的基础。”

    他压根不知道张长林心里已经上演了一场弃暗投明的大戏，只想着赶紧抛出合作方案。

    张长林的脚步顿住了，他本来都打算体面退场，没想到秦左突然给了他机会。

    能轻松赚钱的事，谁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