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询，上个月的销量居然下降了40%，几乎拦腰斩断！公司里早就有人眼红他的位置，这下正好抓住把柄，一口咬定是他管理不当、失职。

    赵立忠自己也想不通，没发现仿制药的时候，销量明明很正常，刚发现仿制药，销量就暴跌，后来调查才知道，全国各大医院附近都有阿三格列宁在流通。

    “正常来说，仿制药应该是慢慢蔓延，销量慢慢下滑才对，怎么现在像有人早就布好了网，等我撞上去就收网走人？” 赵立忠坐在办公室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却怎么也想不出答案。

    秦左不知道赵立忠的困境，也没心思管曹斌的困惑。

    程勇自从拿到秦左给的纺织厂股份后，心态悄悄变了。

    以前面对秦左，他总带着几分打工者对老板的拘谨，说话做事都小心翼翼，现在，他慢慢把自己摆在合作伙伴的位置上，和秦左相处时也自在了许多，偶尔还敢调侃几句。

    看着工厂门口渐渐散去的人群，程勇走到秦左身边，笑着说：“走吧，刚好到饭点了，一起吃顿晚饭？”

    他看了眼手表，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

    “好。” 秦左点头应下。

    程勇随口跟厂里的管理人员交代了几句，“看好厂子，有事先打电话”，就跟着秦左上了车。

    车子发动后，秦左瞥了他一眼，笑着问：“怎么不开自己的车，还蹭我的车？”

    程勇嘿嘿一笑，带着几分调侃：“能让秦总当司机的机会可不多，我得好好把握。”

    这话要是放在以前，他是绝对不敢说的，可现在，他觉得和秦左之间多了层平等的默契。

    秦左没接他的话茬，转而问道：“想吃什么？咱们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单独吃饭，得整点好的。”

    他向来有选择困难症，这种事还是交给别人决定更省心。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程勇眼睛一亮，“去老杨家吧，我平时带客户也常去那儿，家常菜做得地道，还不张扬。”

    这年头做生意少不了应酬，魔都有名的菜馆酒店他几乎都去过，但跟秦左吃饭，没必要去那些商务感太重的地方，老杨家这种接地气的馆子反而更合适。

    秦左愣了一下：“老杨家？具体在哪儿？我没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