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绽。

    另一边的赵立忠，日子同样不好过。

    他顶着总公司的巨大压力，不仅开出了 10 万元的高额悬赏，承诺只要线索属实立刻兑现，还亲自登上访谈节目，对着镜头反复强调 购买假药的危害。

    新闻频道全天候滚动播放这段访谈，试图劝退那些寻找阿三格列宁的病友，可结果却适得其反。

    “诺瓦这么大张旗鼓，反而说明这阿三格列宁是真能治病吧？”

    “以前那些欧洲、美洲的仿制药，也没见他们这么上心，肯定是影响到销量了！”

    病友群里的议论愈发热烈，一位买到过药的病友忍不住现身，直言阿三格列宁药效和正版一致，价格却只要1000元，比阿三本地药店卖得还便宜，只可惜现在药贩子因为警方追查已经跑路。

    自此，每天都有病友在群里不死心地询问购买渠道，甚至有人开出了5000元一瓶的高价。

    刘思慧看着这些消息，心里五味杂陈，忍不住找秦左提议，能不能每月少量售药，结果被秦左狠狠骂了一顿。

    “你要是闲得慌，就多看看泡沫剧，少盯着 QQ 群！” 秦左的语气带着警告，“群里肯定有诺瓦的卧底，等警察顺着聊天记录摸到我们头上，咱们全得完蛋！”

    “呀！真的有卧底？我们会不会被发现？” 刘思慧吓得脸色发白，声音都有些发颤。

    “凭他们现在的技术，还发现不了我们。” 秦左的自信并非空穴来风，2003 年的警方尚未成立专门的网络部门，对网络追踪的重视程度极低，而他的技术在国内早已属于顶尖水准。可转念一想，他又猛地站了起来，刘思慧和其他群主，未必有他这样的保密意识。

    “思慧，你和那些群主，有没有用 QQ 聊过阿三格列宁的事？” 秦左的语气异常严肃，这是刘思慧第一次见他如此紧张。

    仔细回想了片刻，刘思慧点了点头：“有的，有时候懒得打电话，就直接在 QQ 上沟通了。怎么了？”

    “你现在立刻联系所有群主，告诉他们 QQ 不能再用了，群里有卧底！” 秦左语速极快地吩咐，“让他们把所有的 QQ 账号和密码都记录下来，整理好给我，我试试从源头上删掉那些聊天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