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五十章 线索  凡人蛇仙:从混乱江湖到噬蛇吞天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一并带了过去。小周的毒囊吸收了那部分毒性,毒液的性质发生了改变。不是坏事——更强的毒性意味着更强的自保能力。但它的身体还太小,毒囊的容量有限,突然增加的毒性让毒囊在它沉睡时也会不自主地渗漏。

    得给它找个能磨牙的东西。铁甲蜈蚣的幼体在长牙期会啃咬矿石,用矿石的硬度来打磨口器,同时矿石中的微量灵力也能帮助毒囊发育。老钱的铺子里应该有合适的。

    夜深了。月亮从东山上升起来,今晚的月亮很圆,月光清冷而明亮,把整个小院照得象覆了一层薄薄的霜。江明月把竹篮从屋里搬出来,蓝宝把小周叼进竹篮里,自己盘在竹篮边,让月光照在小周身上。墨鳞蝰的月华之力在月光下最为活跃,小周体内虽然没有墨鳞蝰的血脉,但它在卵中时,蓝宝用水元精气滋养了它一个多月,水元精气里掺杂着蓝宝从江明月身上沾染的月华之力的气息。月光对小周的恢复有好处。

    小周在月光下翻了个身,四只前爪在空中无力地划动了几下,然后重新蜷缩起来。淡金色的鳞片在月光里微微泛光——不是恢复了光泽,是月光本身的光被鳞片反射出来。但右眼的视野里,它体内的金色血脉比下午亮了一丝。很少的一丝,但确实在恢复。

    江明月在竹篮边盘膝坐下。今晚的修炼,他决定换一种方式。不冲督脉,不练剑法,不打坐运功。他就坐在月光里,把右臂的袖子卷起来,让青色纹路暴露在月光下。然后他把右手轻轻放在竹篮边缘,指尖搭在小周的角芽上。

    蛟珠的纹路在月光下发出幽幽的青光。光芒和小周鳞片反射的月光交织在一起,青色和淡金色,象两条极细的溪流汇合。他闭上眼,让蛟珠自己去和小周交流。他不引导,不干预,只是提供一个安静的场。就象蓝宝孵卵时那样——不是用力量去做什么,是把自己变成一个容器,让该发生的事情自己发生。

    月光从头顶移到了西边。小周的心跳从快而浅变成了慢而稳,又变成了慢而深。金色血脉的流速恢复到了正常水平,亮度也恢复了大半。角芽的颜色从米黄变成了淡橙,虽然还没有恢复到橙红,但比下午好多了。口器不再渗漏毒液,紧紧闭合着,六片甲壳扣在一起,边缘的锯齿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天色微明时,小周醒了。

    它从竹篮里爬出来,沿着篮边爬到江明月的膝盖上,昂起头,竖瞳圆睁。淡金色的鳞片恢复了一半的光泽,角芽是淡橙色的,像被晨光染过的云尖。它张开三对口器,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鸣——不是山道上那种高亢尖锐的警告声,而是象在问:那个人呢?

    江明月摸了摸它的角芽。

    “走了。”

    小周把口器合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噜。然后它从他膝盖上爬下来,横着移动到水缸边,把整个头伸进蓝宝喝水的小石槽里,咕咚咕咚喝了好一会儿水。喝完水,它又横着移动到老槐树根边,用角芽顶了顶树根,顶下来一小块干枯的树皮。它把树皮叼在口器里,咔嚓咔嚓嚼碎了,吞下去。

    铁甲蜈蚣的食谱里没有树皮。它吃树皮,不是为了营养,是为了磨口器。毒囊里新增的毒性让它的口器不舒服,需要找硬东西来磨。

    江明月看着它嚼完树皮,又去顶水缸。他把小周从水缸边捡起来,放在掌心里。小周四只前爪抱住他的拇指,竖瞳看着他,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咕噜声,象在告状。告那个躲在松林里的东西的状,告自己口器不舒服的状,告今天早上树皮太干的状。

    蓝宝从竹篮边滑过来,把吻部凑到小周旁边。小周松开江明月的拇指,伸出前爪,轻轻搭在蓝宝的鼻尖上。蓝宝的信子吐出来,舔了舔小周的前爪。一蛇一虫,在晨光里完成了它们之间的某种确认——你还在,我也在。

    江明月把小周放在蓝宝背上。蓝宝驮着它,在院子里慢慢爬了一圈。晨光从东山脊上漫过来,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小周趴在蓝宝背上,竖瞳半闭,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嘶鸣。声音不大,穿透力也不再象昨天那样尖锐如针,而是象一根极细的丝线,被晨风托着,袅袅地升上去,散开在螭龙峰的晨雾里。

    他想起昨天在藏经阁三楼看到的那本《古兰族文本初探》。古兰族的“水”字,是一个圆点加之从圆点向外扩散的三条弧线。不是描摹水的样子,是描摹水的运动。

    动态的象形。

    小周昨天那声嘶鸣,蛟珠的力量灌注其中,以小周的身体为信道向外释放。那声嘶鸣的型状——如果他能在纸上画出来的话——大概也是一个圆点加之向外扩散的弧线。不是声音的波纹,是力量传递的轨迹。小周自己就是那个圆点,蛟珠的力量从它身上向外扩散,像涟漪从水滴落入水面的那一刻开始,一圈一圈地荡开。

    古兰族造字的那个人,一定亲眼见过类似的力量释放。不是龙族的力量,是某种更古老的、和古兰族自身血脉相关的力量。那个人把力量释放的轨迹刻在了石板上,变成了文本。

    苍梧山矿洞深处那个石窟里的黑色石碑,上面刻的文本,会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