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五十九章 放血  凡人蛇仙:从混乱江湖到噬蛇吞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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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成涡流。涡流会形成血栓。”

    她走回蒲团边坐下。

    “明天再练一次。后天,你把‘憋’和‘放’连起来做。不是分开——是憋到极限的瞬间,立刻放。中间不能有停顿。停顿就是尤豫,尤豫就是损伤。”

    她把“螭咬”从矮几上拿起来,放回墙边的剑架上。灰黑色的铁刃搁在暗红色的木架上,象一条睡着了的蛇。

    “今天剩下的时间,继续练左手剑。左手剑没有次数限制。”

    江明月站起来,走到殿门边,把靠在门框上的窄剑拿起来。左手握住剑柄,在老地方站定。

    左脚蹬地。力量涌起来。

    过踝,过膝,过胯。左腰发力,右腰撑着不绷。过腰,过背。左肩胛骨收紧——这个昨天刚找到的感觉,今天已经能稳定地复制了。力量从背部涌入左肩,过肘,过腕。剑尖抬起来。

    在最高点停住。

    然后他把剑放下。不对。力量传导是对的,但剑尖抬起的角度比昨天低了两寸。不是力量不够,是左肩在送出去的时候收了一点。为什么收?因为右臂刚才“放”过之后,整个右半边身体处在一种空落落的状态,左边的身体不自觉地想帮右边分担,导致左肩的发力打了折扣。

    他闭上眼,把右半边身体“放”到意识之外。右边只是撑着,不参与任何发力。然后左脚蹬地,力量涌起。过踝,过膝,过胯。左腰发力,右腰象一根柱子撑着,既不绷也不塌。过腰,过背。左肩胛骨收紧,左肩往前送。这一次他没有让左肩收。剑尖抬起来。

    角度对了。

    他一剑一剑地刺。殿内的光线从门缝里涌进来,在地上画的那块亮斑慢慢挪动。蓝宝盘在殿门外的石阶上,竖瞳半闭,尾巴尖搭在小周的尾巴尖上。小周趴在门坎上,前爪交叠,竖瞳追着殿内移动的光斑看。光斑挪一点,它的竖瞳就跟着挪一点。光斑挪到矮几脚上时,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的咕噜,象在替光斑记数。

    傍晚的时候,碧波仙子叫停了。

    “今天到这里。”

    江明月把窄剑放下。左肩、左肘、左腕的酸麻已经分不清层次了,整条左臂泡在一种温吞的钝痛里。他把左手摊开,掌心的皮肤被磨得薄到几乎透明,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形成的小片淤血象一朵一朵淡青色的梅花,从虎口一直开到掌根。

    碧波仙子看了一眼他的掌心,把青瓷瓶推过来。“回去涂。今晚不要沾水。”

    他把青瓷瓶收进怀里,拿起窄剑,走向殿门。蓝宝从石阶上滑开,给他让出路。小周从门坎上爬起来,横着移动到蓝宝背上。

    “王二。”

    他回过头。

    碧波仙子坐在蒲团上,螭龙图在她身后。螭龙的两只淡青色眼珠在暮色里泛着光。

    “今晚不要练了。”她说,“让左臂休息。明天练完‘放’之后,我会让你和一个人对练。”

    “谁?”

    “韩平。”

    江明月沉默了一个呼吸。“韩执事知道‘螭龙咬’?”

    “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碧波仙子说,“他的任务是攻你。你的任务是——在右臂废了之后,用左手挡住他。挡不住,他会真的刺到你。”

    她把茶盏端起来,抿了一口凉茶。

    “韩平不会留手。我让他不要留手。”

    江明月走出殿门。暮色把山道染成了深灰色,松树的影子斜斜地压在石阶上。小周趴在蓝宝背上,竖瞳半闭,角芽的颜色从橙红变成了温暖的橙黄。蓝宝的腹鳞碾过石阶,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他走得很慢。不是因为右胸的伤口——伤口今天几乎没有疼过。走得慢,是因为右臂空落落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退。血管被撑到极限然后弹回去,留下一种很难形容的酸乏,像整条手臂被人卸下来过,又重新装回去,装得不太对。

    他低头看了看右手。右手的颜色已经恢复了大半,和左手比起来还是偏白一点。手指活动自如,握拳也能握紧,但握紧时小臂内侧的血管会隐隐地疼。不是剧烈的疼,是那种让人不想再握第二次的疼。

    回到小院,他把青瓷瓶打开,往左掌心倒了一滴药液。凉意像针尖扎进去,掌心的钝痛被凉意压下去,变成一种清清凉凉的麻。小周从他肩膀上爬下来,横着移动到石板边,开始重新摆它的“财宝”。今天还是那五件,但排列方式变了——从一条直线变成了一个圆圈。小石子在最中间,枯树叶、蚯蚓干、缺腿蟋蟀、树皮卷围着它,四件东西等距排列,象一个缩微版的某种阵法。

    小周把东西摆好之后,自己爬进圆圈中心,趴在小石子旁边,前爪交叠,竖瞳半闭。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长极绵的咕噜,然后闭上眼睛。

    蓝宝盘在圆圈外面,尾巴尖搭在小周的尾巴尖上。竖瞳半闭。

    江明月在老槐树下坐下,把窄剑靠在树干上。右臂的酸乏感在坐下之后减轻了一点,但血管深处的隐痛还在。他把右手搁在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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