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7章 换了身份  大明:系统赋我长生,我每日点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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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化三年的初冬。

    苏州府城南的那座清幽小院内,枯黄的落叶铺满了青石板。

    顾延年躺在廊下的竹椅上,听着福伯在院中清扫落叶的沙沙声。

    石桌上,放着一封昨日刚从京城传来的邸报。

    邸报首行,用朱笔重重地勾勒着一行字:

    兵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于谦,病薨于京师私邸,追赠太傅,谥号忠肃。

    “到底还是没能熬过这个冬天。”

    顾延年端起早已凉透的茶盏,将残茶缓缓洒在阶前的泥土中。

    算是遥祭了这位风骨铮铮的三朝老臣。

    于谦一走,大明朝堂上那把最坚固的锁,断了。

    那位自幼便做着封狼居胥大梦的成化帝朱见济,此刻恐怕已经在乾清宫里笑出了声。

    压在他头顶的最后一座大山轰然倒塌。

    太仓里堆积如山的银两,终于可以任由他挥霍,去铺就那条名垂青史的帝王霸业。

    顾延年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大明北方的疆域图。

    朱见济满心想着出兵大漠,去征讨那些在风沙里吃草的瓦剌残部。

    可他这长生客却比谁都清楚。

    草原上的游牧之民,犹如野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打赢了不过是得几片荒芜的戈壁。

    真正能在日后掀起滔天巨浪,吞噬大明百年基业的饿狼。

    此刻正蛰伏在辽东的白山黑水之间,顶着“建州女真”的名头,暗中招兵买马,积蓄爪牙。

    “先皇攒下的家底,若是让这小皇帝拿去大漠里听响,未免太过暴殄天物。”

    顾延年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原本伪装得浑浊的老眼中,陡然迸射出一抹凌厉至极的锋芒。

    “这算盘,老夫是打腻了。既然新君不喜欢账房先生,老夫便换个玩法。陪这位野心勃勃的成化爷,唱一出祸国殃民的奸臣戏。”

    次日清晨,从顾延年房中走出一个青年。

    这是一个看似二十七八岁,身姿挺拔如剑,眼神犹如毒蛇般阴冷的青年男子。

    顾延年,不,此刻起,他便是南直隶锦衣卫世袭百户,裴渊。

    这个身份,是他早年间命赵四在南镇抚司暗中留下的无数闲棋之一。

    裴家三代单传,父母早亡,为人孤僻狠辣。

    在南京锦衣卫中是个边缘人物,最为干净妥帖。

    他走到院中,看着正在浇花的福伯,从怀中掏出一大叠厚厚的银票,放在石桌上。

    “福伯,这院子,还有这些银票,留给你养老。老夫要出一趟远门,归期不定,不必挂念。”

    福伯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完全陌生的年轻人,却从那熟悉的声音和眼神中,认出了自家主子。

    他眼眶一红,颤巍巍地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裴渊未再多言,转身拉开院门。

    大步迈入江南初冬的薄雾之中,向着京城的方向,孑然而去。

    两个月后,京师,北镇抚司衙门。

    阴冷的大堂内,刑具上暗红的血迹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味。

    锦衣卫指挥使万通,正皱着眉头,翻看着一份京城富商走私夹带的案卷。

    这万通乃是当朝万贵妃的亲弟弟。

    靠着裙带关系坐上了这把交椅。

    他虽有些小聪明,但骨子里却是个贪财好色,胸无点墨的草包。

    “指挥使大人,南直隶那边调来的百户裴渊,在外求见,说是来点卯履职。”

    一名校尉入内禀报。

    “南边来的泥腿子?”

    万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让他滚进来。”

    不多时,一袭玄色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裴渊,步履沉稳地跨入大堂。

    他单膝跪地,声音冷硬如铁。

    “卑职裴渊,奉调入京,叩见指挥使大人。”

    万通上下打量了裴渊一眼。

    见这青年生得俊朗中透着一股子邪气,心中便先有了几分不喜。

    “你在南京当差当得好好的,花银子谋了路子调来京城,想必是个削尖了脑袋往上钻的。”

    “本座丑话说在前头,京城水深,若是办差不力,本座可不管你是谁举荐来的,诏狱里的剥皮柱子,随时给你留着。”

    万通敲打着桌面,官威十足。

    裴渊站起身,非但不惧,嘴角反而勾起一抹阿谀奉承的奸滑笑意。

    “大人教训得是。卑职在南京便听闻大人威名,如雷贯耳。”

    “卑职此番进京,不求别的,只求能为大人尽卑职所能。”

    万通听着这番毫不掩饰的谄媚之词,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这京里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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