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第二刀皇点头，“我就是想看看，能败我的人，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他怎么样？”

    “人不人，鬼不鬼。”

    简单的六个字，却勾勒出一个无比凄凉的画面。

    猪皇在一旁拼命摇头：“不行！绝对不行！太危险了！聂风小子，你可别犯傻啊！这疯血咱们再想别的办法，用不着去冒这个险！”

    第二梦也泪眼婆娑地看着聂风，抓着他手臂的力气更大了几分。

    “聂风……我不要你去，我怕……”

    她怕。

    她怕聂风会变成第二个第一邪皇。

    她宁愿聂风一辈子都无法动武，也不愿他走上那条不归路。

    聂风能感受到第二梦的恐惧，他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给予她一个安心的示意。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第二刀皇。

    “我要去。”

    他的决定，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聂风！”

    “聂风小子！”

    猪皇和第二梦同时惊呼出声。

    “你疯了？！”猪皇急得跳脚，“你没听见吗？那家伙会杀人的！连自己儿子都杀！”

    “我知道。”聂风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清澈。

    “可我更知道，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伤。

    虽然不致命，却像一个烙印，时刻提醒着他今天的无力。

    如果今天，第二刀皇不是为了考验他，而是真的要杀他，他能护住第二梦吗？

    不能。

    他只会被疯血吞噬，变成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怪物。

    “我不想再害怕自己，不想再逃避。”

    “前辈说得对，我的心在她身上，我的刀，就应该为她而挥。”

    “如果连自己的刀都控制不了，我又有什么资格，站在她的身边？”

    他的每一句话，都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第二梦怔怔地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能感觉到，此刻的聂风，不一样了。

    他不再迷茫，不再恐惧。

    他的身上，有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属于一个男人，敢于直面自己命运的决绝。

    第二刀皇看着聂风，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赞许。

    “很好。”

    “有我当年的几分样子。”

    他转过身，大步向洞口走去。

    “既然决定了，就跟我来。”

    “第一邪皇的生死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猪皇看着第二刀皇的背影，又看看一脸决然的聂风，急得直跺脚。

    “哎呀！你们……你们怎么一个比一个疯啊！”

    他虽然嘴上抱怨，身体却很诚实地跟了上去，一边跑还一边不放心地叮嘱。

    “刀皇，你可得罩着点啊！聂风小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老猪……我老猪跟你没完！”

    聂风在第二梦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满脸担忧的第二梦，温柔地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

    “相信我。”

    说完，他毅然转身，跟上了第二刀皇的脚步。

    山洞外，天光已亮。

    第二刀皇的身影在晨光中，被拉得很长。

    猪皇气喘吁吁地跟在他身后，像个滑稽的跟屁虫。

    “我说刀皇，你走那么快干嘛？等等我们啊！”

    “要去生死门，必须先过第三个地方。”第二刀皇头也不回。

    “啊？还有地方？”猪皇一愣，“什么地方？”

    第二刀皇的脚步，忽然停下。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猪皇那肥硕的身躯上，看得猪皇心里直发毛。

    “一个……只有你能进去的地方。”

    猪皇闻言，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