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合作？好啊。正好让步惊云和聂风这两个蠢货去当肉盾，消耗神龙的力量。等他们两败俱伤，自己再坐收渔利。龙元，帝释天的凤血……最终，都将是我的！

    怀空没有表态，他只是将天罪锁链缠得更紧，默默地站在了聂风的身后。他的立场很明确，他信不过任何人，但他暂时选择相信聂风的判断。

    一个脆弱到一触即碎的联盟，就这样在绝对的死亡威胁下，草草成立。

    洛仙看着这一切，面具下的脸庞没有半分波澜。

    合作？

    帝尊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合作。他只是想看，这几件“武器”在互相碰撞、互相猜忌、互相利用之下，究竟能爆发出怎样灿烂的火花。

    “既然达成了共识，”帝释天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进去吧。”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话音未落，那座冰封着水神老祖的冰雕之上，裂痕再次扩大了几分。

    水族首领浑身一颤，那张早已麻木的脸上，终于流下了两行青蓝色的泪水。他转过身，带着所有族人，对着那巨大的龙头骸骨，深深地跪拜下去。

    那是在为他们的神，举行最后的葬礼。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没有再看众人一眼，第一个，走进了那如同地狱巨口般的黑暗之中。

    步惊云紧随其后。

    聂风看了一眼断浪，最终还是沉默地跟上。

    一行人，各怀鬼胎，踏入了神龙的巢穴。

    洞口之内，并非想象中的阴冷潮湿。

    一股灼热的、带着硫磺与血腥气息的暖风，扑面而来。脚下不再是腐叶与泥土，而是一种温润的、仿佛活物血肉般的奇异岩石。洞壁之上，并非光秃秃的岩壁，而是布满了巨大而粗壮的、如同血管般的红色晶石，那些晶石一明一暗，有节奏地搏动着，发出“咚……咚……”的沉闷巨响。

    那不是晶石在搏动。

    是心跳。

    是神龙的心跳。

    他们，正走在神龙的血管之中。

    众人心头一凛，戒备提升到了极致。

    走了约莫百丈，前方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到无法想象的空洞，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