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你的中年男子即使那会便掺和，当也不过十来岁的当口。”

    这话未尽之意寒凉，封选良借着月色，却看清黛玉光洁的指肚。

    一间久不用的空屋不会一尘不染，天下镖局往安门关的路从没断过。

    若是寻常跑商不必隐瞒，大可摆出来做个噱头。可既然隐瞒，又是为着什么缘由要常往已经割让出去的地方走？

    封选良当时未曾细想，这会被黛玉提醒，只觉月色更添一重冷肃。

    “若是我们能知道掺和的人家便好了......”

    “咱们今日不正是来此寻罪证？什么都早知道，早都回房睡去。”

    黛玉笑一句，封选良的面色便缓和。只是他刚一点头，门却吱呀一声开启，白月渗漏进来，漫地更扑一层冷。

    “咦？”旁人看不到她们形影，封选良便也没有敛住声。

    门口站着一个小女娃，正是那日在角落咀嚼梨子的那一个。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端着一只火盆站在一个枯瘦的中年男人身边。

    像是生在悬崖边的一棵松柏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