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讨论一天了现在现在还要聊,真是麻烦。那你还是早点休息吧,今天练车肯定很累了。”
“那你跟同事聊完也早点睡,别再想我的事了。”我把最后一瓣橘子塞进嘴里,“明天练完车我第一时间告诉你情况,保证让你听到好消息。”
她用力点了点头,又忽然凑近屏幕:“还有最后一句——上车前先绕车检查一圈,论坛说好多人忘了看后视镜,起步的时候差点撞到旁边的桩子。还有刹车的时候要看后视镜,慢慢减速度……”
“好好好我都记着呢。”我笑着打断她,“你也记住,明天要是冷得厉害就跟同事借件外套,别硬撑。晚上我再给你视频,听你讲你们客户又提了什么奇怪要求。”
刘雪婷终于笑开了,对着镜头挥挥手:“那我挂啦,你也早点睡。明天练车千万别急,我相信你。”
“嗯,你也是。”我看着屏幕里她的笑脸慢慢消失,才放下手机。窗外的月光刚好照在桌上,那里放着她去年送我的平安符,红绳已经有些褪色,却被我小心地收在透明袋子里。其实我比谁都清楚,坡道起步或许真的有点难,但一想到练完车能跟她分享趣事,就忽然觉得那些离合刹车的配合,也没那么难了。
第二天早晨还在静吧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马和平和宋玉莹两人的聊天声,首先便听到的是马和平询问宋玉莹的声音:
“玉莹你说这不就是考个驾照嘛,怎么感觉比英语考四级都还要难?”
听到两人聊天内容后,我并没有立即进去而是站在门口靠墙的位置想听听他们聊些啥。
我刚站好身形就听见宋玉莹回道:“英语四级?这能和考驾照比,英语就是一门语言,考过了就行即使不能达到一百分至少在以后的应用中也不至于对别人造成危害。
但是拥有驾照难道就真能表明是一个好司机吗?”
显然对于宋玉莹这番解释马和平并没有立即明白过来出声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有了驾照还不是好司机?”
宋玉莹叹了口气道:“
这样我说得更直白点,你说马路上开车出车祸的都是有驾照的人还是没有驾照的人呢?”
马和平这次听完宋玉莹的话没有作出任何思索便回道:“那还用说?肯定是有驾照的啊!没驾照的谁敢往马路上蹿?”话音刚落他忽然皱起眉,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吧台边缘,“不对啊,照你这么说,有驾照反而更危险?”
宋玉莹往咖啡壶里填着咖啡粉,放在电磁炉上,她的声音带着点自嘲:
“就像拿着手术刀的未必是好医生,握着方向盘的也可能是马路杀手。前阵子我在路口等红灯,亲眼见着个年轻姑娘边开车边用手机发短信,绿灯亮了后面按了三次喇叭她才抬头,一脚油门差点追尾。你说她科目一没背过‘驾驶时不得使用电子设备’?”
“那是她自己作!”马和平猛地拍了下桌子,玻璃杯震得叮当响。
“考驾照不就该筛掉这种人吗?”宋玉莹端着两杯拿铁转过身,蒸汽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
就像学游泳不能只考换气,得真能在浪里稳住身形。去年我陪我爸去医院,他战友周叔就是被个‘本本族’撞的——那小子驾照拿了五年,实际开了不到五十小时,下雨天在小区门口把油门当刹车踩。”
马和平的手指顿住了。他想起自己的朋友曾经就提起过,刚拿驾照那会儿,总爱在空地上练倒车入库,教练说他打方向盘像抡大锤,每次都要在旁边喊“慢半拍!再慢拍!”
有次半夜帮邻居挪车,车头离墙只剩一拳距离时,他盯着倒车影像手心全是汗,后来才明白教练说的“慢”不是怯懦,是把别人的安全攥在手里的分量。
“你见过老木匠刨木头吗?”宋玉莹忽然说,窗外的阳光斜斜切过她的肩膀,“我爷爷做了四十年家具,刨子在他手里像长了眼睛,木屑飞起来都是匀的。可他总说自己‘还没摸到木头的脾气’。开车也一样,方向盘是死的,路是活的,得知道什么时候该像溪流绕着石头走,什么时候该像猛虎下山不含糊。”
马和平拿起桌上的笔转着圈,笔在指尖划出弧线:“我懂了,你是说光有证不行,得把车开成自己的手脚。就像战士扛枪,不光要会扣扳机,还得知道子弹该往哪儿飞。”
“不止这些。”宋玉莹忽然指向窗外,一辆救护车鸣着笛从街角呼啸而过,红蓝灯光在对面的墙面上流动,“你看那救护车司机,他开得再快,遇见横穿马路的小孩也得稳稳刹住。这就是责任心——不是考试时记得打转向灯,是真把马路上的每一个影子都当成活生生的人。”
马和平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救护车,想起上周暴雨天过积水路段,他看到路边有个推着轮椅的老人,特意把车速降到十码,生怕溅起的水花打湿老人的裤脚。当时后视镜里,后面的车闪了好几次远光灯,可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没松半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