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

    林承钧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的茶杯顿在半空。他五十出头，两鬓已经灰白，但眼神依然锐利得像切割钢板的激光。

    林源站在他对面，军装笔挺，面色平静。

    林氏军工大楼的顶层办公室很大，但此刻空气像是凝固了。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林源重复了一遍，"东亚必须建立独立的MS研发体系。不跟大西洋联邦的短剑路线，不抄PLANT的高机动精英机路线。我们走自己的。"

    林承钧慢慢放下茶杯。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林源。窗外就是林氏工业园区的全景从这里可以看到六座重型车间、两条弹道导弹装配线、以及远处正在建造的宇宙舰船龙骨。

    "东亚有全球最大的重工业产能，这没错。"林承钧的声音很沉，"但高端MS？我们连大西洋联邦''''短剑''''的操控系统都吃不透，操作系统要从他们手里买半成品回来做二次开发。动力核心？联合军标准型号，每一台都要经过大西洋联邦认证。装甲？相转移装甲专利在人家手上。"

    他转过身，盯着自己的儿子。

    "你告诉我你要''''走自己的路线''''用什么走？"

    林源没有退让。

    "用陶钢。"

    "什么？"

    "一种新型复合装甲材料。"林源的语速很平，像在做技术报告，"对动能武器和能量武器都有极端防御性能。初步实验室方案我已经有了，需要的是工业级冶炼设备和材料组人员。"

    林承钧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你什么时候搞的材料研究？"

    "属于我个人的技术储备。来源暂时不便说明。"

    "不便说明？"林承钧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半度，"你现在跟你父亲说''''不便说明''''？"

    两人对视。

    空气紧绷了几秒。

    林源没有解释。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告诉任何人"战锤科技树"的存在。但他也知道，用空口白话说服一个掌控东亚军工命脉的老狐狸，比打一场战争还难。

    他换了个角度。

    "父亲，大西洋联邦的G计划你知道多少？"

    林承钧眼神微变。

    "那是他们的最高机密项目。"

    "是。五台全新概念MS，代号GAT-X系列。强袭、决斗、暴风、电击、神盾。"林源一口气报出五个名字，"每一台都远超现役短剑的性能。相转移装甲、光束武器、甚至可变形机体。大西洋联邦藏着掖着，连东亚这个''''盟友''''都不让碰。"

    林承钧的表情变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

    "这不重要。"林源向前一步，"重要的是它们很快就要被ZAFT抢走。"

    "什么？"

    "ZAFT已经获取了G计划情报，突袭行动正在准备中。目标是海里奥波利斯殖民卫星，时间不会超过两周。"

    林承钧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

    战争嗅觉告诉他，自己的儿子不像在信口胡说。那些具体到项目代号和机体名称的信息，不是凭空编得出来的。

    "假设你说的是真的。"林承钧压低声音，"ZAFT抢走G兵器，大西洋联邦受损。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大。"

    林源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林承钧的签字笔，在一张空白纸上画了三个圈。

    "大西洋联邦。PLANT。东亚。"

    他在前两个圈之间画了一条粗线。

    "G计划被抢之后，大西洋联邦和PLANT的直接对抗会急速升级。双方的MS技术都会在战火中飞速迭代自由高达、正义高达、天帝高达未来几年会出现大量超越现有框架的高性能机体。"

    他停顿了一下。

    "而东亚呢？"

    笔尖落在第三个圈上，没有画任何线。

    "我们还在用别人的短剑。"林源的声音变得很低，"还在等别人的技术施舍。等到大西洋联邦和PLANT分出胜负，东亚要么被吞并，要么被当成废料场。"

    "未来的战争会由MS决定。不是舰炮，不是核弹，不是什么政治谈判。是MS。"

    "谁掌握了最强的MS技术体系，谁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制定者。"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林承钧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叉，盯着那张纸上的三个圈。

    "你要多少资源？"

    "林氏第七车间。材料组抽调许砚秋团队。能源实验室的等离子可控聚变数据全部开放给我。"林源没有犹豫，显然早就想好了，"另外，我需要以特种装备署的名义成立一个独立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