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距离外。”

    “靶台数据呢？”

    盛澜转向方和平。

    方和平从掩体里探出半个身子,用望远镜看了一眼远处的废墟。

    “靶台上的高速摄影还在,数据应该保存了。”

    “署长,高速摄影数据保存完好。”

    “取回来,今晚分析。”

    通讯中断。

    方和平把望远镜放下,搓了搓脸。

    “完了。第一炮就炸,这要是传出去,811所的脸面都不够丢。”

    盛澜没有接他的话。她走出掩体,朝数据回收点走去。

    方和平跟在后面。

    “盛主任,您说署长会不会砍掉这个项目？”

    “不会。”

    “您怎么这么肯定？”

    盛澜在数据终端前蹲下,调出高速摄影的回放画面。

    画面里,弹体出膛的前零点零三秒,内部火箭药柱的点火序列清晰可见。引爆位置比设计值提前了七毫米,恰好在枪管约束区间内。

    但弹体本身的结构完整性保持到了引爆的前一刻。

    内爆结构没有散裂。

    “方组长。”盛澜指着画面上的一帧,“你看这里。”

    方和平凑过来,盯着那一帧画面。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延迟引信提前触发,但弹芯的内爆腔结构完好。问题不在弹体设计,在点火时序。”

    “对盛澜站起身,”弹的方向没问题。枪管材料和点火控制需要重做。“

    方和平揉了揉额角。

    ”署长早就预料到会炸？“

    盛澜合上数据终端的盖子。

    ”他说过一句话。失败不是障碍,没有数据的失败才是。“

    当天晚上,罗启明的办公室里亮了很久的灯。

    第二天,国防委员会的内部简报上出现了一条匿名信息,大意是811所首次武器试验即告失败,预算使用效率堪忧。

    盛澜把这条简报截图存入她的备忘录第三页。

    ”署长,罗启明动了。“

    ”快了。“林源翻着高速摄影的帧分析报告,没有抬头,”让他再蹦跶两天。等第二次试射成功,他自己就会安静。“

    盛澜在门口站了一拍。

    ”署长,如果第二次还是炸呢？“

    林源翻过一页。

    ”那就第三次。直到不炸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