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多疼。”

    九天后。

    盛澜的加密终端收到了一条来自华联冶金内部线人的回馈。

    第二份假配方被人以三十七万联邦信用点的价格打包出售,买家走的是阿拉斯加注册的一家技术咨询公司。

    公司法人代表的名字很陌生,但资金流向的银行中转节点她认识。

    大西洋联邦军火集团格洛夫家族的私人账户。

    亨利·格洛夫。

    她用了两天时间沿着资金链条往回追,穿过三层空壳公司和两个离岸账户,最终落在一笔从东亚境内汇出的支付指令上。

    汇款人的银行登记信息用的是假身份,但汇款终端的IP地址指向东亚首都南城区的一栋公寓。

    公寓登记住户是国防委员会协调主任罗启明的行政秘书,陈维昌。

    盛澜把截图打印出来,连同资金流向图,一起封进牛皮纸信封。

    当天晚上十一点,她敲开了林源办公室的门。

    林源在看卫星态势图,L3宙域的标注上多了几个新的红色光点。

    盛澜把信封放在桌上。

    “署长,第二份假配方通过华联冶金流向亨利·格洛夫。购买资金从格洛夫私人账户支付,但触发这笔交易的情报提供方在东亚境内。”

    林源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打印件。

    资金流向图上的每一个节点都标注了时间戳和金额。最末端那个红色圆点旁边,盛澜用黑笔写了一个名字。

    陈维昌。

    “罗启明的秘书。”林源把打印件放回桌面。

    “不止。”盛澜从口袋里取出另一份文件,“陈维昌过去六个月的通讯记录里,有十一次与华联冶金的联络,全部使用一次性通讯卡。另外,第一份假配方也动了。”

    “赵明辉那条线？”

    “赵明辉确实被人利用,但利用他的不是外部力量。是811所后勤保障处的副处长钱永年。钱永年和陈维昌是同乡,来往密切。”

    林源把两份文件并排摆在桌面上。

    沉默持续了五秒。

    “第三份呢？”

    “还没动。国防委员会那条线暂时安静。”

    “给它时间。”林源合上信封,“盛澜,从现在起,你手上这些东西按甲级存档。等第三份也出结果,我要一次全部摊到桌面上。”

    “署长,什么场合？”

    林源站起身,走到态势图前,手指点了点屏幕角落的一行小字。

    那是国防委员会下周的议程安排。

    第七项,811所预算审查听证会。

    “罗启明要开听证会查我的账。”林源转过身,“那就让他开。”

    盛澜看着他的背影,把信封收进内袋。

    “署长,听证会上如果直接曝光,罗启明会狗急跳墙。”

    “跳墙也得有墙可跳。”

    林源的手指搁在态势图的边框上。

    “从今天起,冻结他名下所有联合军技术合作项目的审批流转权。理由是安全审查。他跳不了墙,因为梯子已经被我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