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通讯频段分配。"

    盛澜的笔尖在备忘录上顿了一瞬。

    林源把两份文件都收回自己面前，叠在一起。

    "赛克斯部长，东亚每年向联合军缴纳七点三亿信用点的成员国摊款。这笔钱用途里有百分之四十标注为技术共享基金。如果大西洋联邦单方面削减共享额度，东亚将重新评估摊款义务的合理性。"

    他站起来。

    "顺带提一句，第十二条的完整条文我的法务团队已经逐字审阅过。条款约束的是在联合军联合作战框架内部署的武器系统，不包括成员国自主国防科研。东亚的研发项目不在这一条的管辖范围内。"

    赛克斯也站了起来。

    "林署长，你在赌联合军不会认真追究。"

    "我在赌大西洋联邦不敢。"

    两个人的目光在长桌上方相持了三秒。

    赛克斯收回视线，把他那份文件收进公文包，转身走向门口。走了三步回过头。

    "林署长，有些底线踩过了就没有退路。"

    "同样的话送给你，赛克斯部长。"

    门关上以后，外交联络官手里的笔掉在了桌面上。

    盛澜把备忘录合上，声音轻了一个音量。

    "署长，赛克斯今天的施压力度比预想的大。联合军技术委员会的审议虽然需要走流程，但他提前放出风来本身就是信号。"

    "信号给谁看的？"

    盛澜没有马上回答。

    林源拉开椅子坐回去。

    "给东亚内部那些还觉得跟着联合军走最安全的人看的。"

    "署长，叶青鸾今天早上汇报的那条线索也跟这个有关。国防委员会秘书处有人在打听罗启明案的后续处理文件，问的是罗启明的行政复议渠道是否仍然开放。"

    林源的手指在桌沿敲了一下。

    "谁在问？"

    "秘书处三科的文员，背后的人还没查到。但时间节点值得注意，恰好在赛克斯照会函发出之后四小时。"

    林源把桌上两份文件推到一边，露出下面那份一直没拿出来的东西。

    马崇山的需求书。

    八台玄铁，陆战部队正式列装评估。

    "盛澜，把赛克斯今天的原话整理成逐字记录，发给马崇山。"

    盛澜的笔重新落在纸面上。

    "署长要让马崇山看什么？"

    "让他看看大西洋联邦是怎么对待自己的成员国的。然后问他，八台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