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善意能覆盖多大的战场？"

    频道里没有人接话。

    甲辰的战术屏上，第三组巴库的红色光点已经逼近左侧窄口。

    距离一千二百米。

    田牧的呼吸声从二号机频道传过来，粗重了两拍。

    "韩哥，看到了。两台。"

    韩铮把爆弹枪的枪口对准窄口方向，甲辰的弹道修正数据开始在屏幕左下角高速刷新。

    "田牧，等它进窄口。枪响之前别动。"

    "收到。"

    两台巴库的影子从沙丘后面冒了出来，四足奔跑的姿态在曙光中被拉成了扭曲的长条。它们没有减速，直接冲向窄口。

    就在第一台巴库的前爪踏入窄口的瞬间，甲辰在战术屏上弹出一行红字。

    方位角零九七度，距离两千四百米。新增两个移动热源。

    第三组不是两台。

    是四台。

    另外两台从右侧沙丘线包抄了过来。

    韩铮的手在操纵杆上抽紧。

    "盛副官，右翼来了两台。"

    盛澜的备忘录掉在通讯车地板上，她没有弯腰去捡。

    "署长，右翼新增两台巴库，正在逼近补给车队后方。"

    频道那头的沉默持续了不到一秒。

    "韩铮，正面和左翼交给你。右翼那两台……"

    林源的声音停顿了一拍，然后传来的不是命令，是一个名字。

    "盛澜，护航车队上有没有装反装甲火控的底盘？"

    盛澜已经在往通讯车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