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学传感器头不足以证明投入合理。"

    林源把终端关闭，看了盛澜一眼。

    "我父亲呢？"

    "林董事长昨天晚上给你发了一条留言。"盛澜把备忘录翻到倒数第二页，"原文是：技术胜利不等于政治胜利。议会那帮人不看战场录像，只看预算表。如果你不尽快拿出一个能让他们闭嘴的成绩单，我也压不住。"

    林源把椅子转了半圈，面对战术屏幕。

    屏幕上东亚的势力范围标注成暗灰色，外围的大西洋联邦是蓝色，PLANT方向是红色。三种颜色之间的空白地带零星散布着橙色标记，那是叶青鸾情报网的节点。

    "叶青鸾，陈临海最近一次轨道侦察报告里，有没有提到尤利乌斯7号遗址附近的异常？"

    叶青鸾从终端旁边抬起头。

    "有。两周前的巡逻记录里标注了碎石带外围一处废弃设施的微弱电磁信号。当时判断为残存设备自动广播，没有进一步跟进。"

    "调出来。"

    叶青鸾花了三十秒把那条记录翻出来推到林源面前。

    "署长，这个信号有什么特殊的？"

    林源盯着屏幕上那个微弱的电磁信号标记，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三秒。

    "罗启明想看成绩单。大西洋联邦觉得我们只会造铁疙瘩。PLANT两个派系都在忙着内斗。这三件事加在一起，给了我一个缝隙。"

    盛澜的笔尖搁在纸面上。

    "什么缝隙？"

    "一次人道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