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

    "卡嘉莉大人，我必须告诉您一个事实。"

    "说。"

    "联合军的登陆舰如果全速前进，从集结点到我们的港口只要十四小时。而东亚的昆仑号编队虽然在四百公里外，但他们的舰载MS作战半径覆盖了我们整个北部海岸。"

    卡嘉莉的嘴唇紧绷了一秒。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联合军是来攻击的。东亚至少到目前为止没有对我们的领海做出任何侵犯。两者的性质不一样。"

    "但他们也没有回应我们的求援！"

    奇萨卡没有退后。

    "我们的求援函里写着不接受外国军事力量进入领海。卡嘉莉大人，您在请人帮忙的同时告诉对方不准进门，换作您是对方会怎么反应？"

    卡嘉莉的手从衣摆上松开，握成拳又松开。

    指挥室里的值班军官低着头盯自己的屏幕，假装没有听见对话。

    卡嘉莉走到屏幕前，盯着那个灰色的昆仑号标记。

    "奇萨卡，如果联合军真的动手，我们撑得住几天？"

    "在没有外援的情况下，海岸防卫舰队可以抵抗四十八到七十二小时。之后弹药耗尽，港口沦陷。"

    "曙光社呢？"

    奇萨卡的沉默持续了三秒。

    "曙光社有乌兹米大人设置的最终预案。"

    卡嘉莉转过身看着奇萨卡的眼睛。

    "你是说自毁？"

    奇萨卡点了一下头。

    卡嘉莉的拳头在身侧收紧到指节泛白的程度，呼吸加重了两拍。

    走廊尽头传来通讯兵的脚步声，一份电文被递到奇萨卡手中。

    他打开看了两行，表情没有变化。

    "卡嘉莉大人，东亚方面回应了。"

    "怎么说？"

    奇萨卡把电文递过来。

    纸面上只有六个字。

    中立不是护身符。

    卡嘉莉盯着那六个字看了五秒。

    纸张在她手里微颤了一下。

    "这个林源到底想怎么样？"

    奇萨卡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稳而不带倾向。

    "也许他在等您先说出那个他需要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