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出指挥室的时候，他的目光从林源身上划过，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门关上。

    乌兹米把双手撑在指挥台上，肩膀的线条下沉了两寸。

    "林署长，你手里还有多少奥布的秘密？"

    "足够多。但今天我只需要你答应三个条件。"

    乌兹米抬起头，眼眶里的血丝比刚才更密。

    "临时协防。指挥权可以共享，但奥布军队的最终指挥权保留在我手里。"

    "可以。但战术层面的即时决策由东亚前线指挥官执行，你保留战略否决权。"

    乌兹米咬了三秒牙。

    "第二项，曙光社的共同监管，奥布方保留技术分级审查的权限。"

    "同意。但审查周期不超过四十八小时。战时没有慢慢看的余裕。"

    乌兹米的手从指挥台上松开。

    "第三项，撤离通道我接受。"

    林源没有多说一个字。

    他转向盛澜的加密信道。

    "盛澜，东亚陆战队第一梯队进入曙光社地下区。执行封锁和平民撤离双线任务。"

    盛澜的声音在三秒后回来。

    "收到。署长，叶青鸾的紧急情报刚到。"

    "什么？"

    "曙光社自毁系统的倒计时被人工提前了。不是乌兹米的主密钥触发的。是备用线路。"

    林源的手指在指挥台的边缘停了一拍。

    "赛兰家。"

    "叶青鸾确认，赛兰家在六号库区的备用控制室有独立接入权限。信号已经发出，倒计时九十分钟。"

    卡嘉莉在窗边的手攥住了窗框。

    "九十分钟以后曙光社会怎样？"

    盛澜的声音从信道里穿透了整个指挥室。

    "如果不切断备用线路，六号到十二号库区全部起爆。曙光社百分之九十三的核心资产，连同地下通道里正在撤离的工程师和家属，一起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