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权，违规操作问责标准。

    "西蒙兹女士，811所的技术标准不是为了让武器更贵，是为了让驾驶员活着回来。你的操控系统底层架构如果加入这个体系，会救更多的人。"

    合金门的电磁锁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解除声。

    门开了一条缝。

    艾丽卡站在门后，灰蓝色的工作服上沾着避难室隔热涂料的粉尘，镜片后面的眼睛盯着盛澜看了三秒。

    "你的条例里有一条写着技术人员有权拒绝危害平民的项目。这条是真的吗？"

    "真的。违反这条的人会被撤职，署长也不例外。"

    艾丽卡把门推开了。

    "你们先把我的人带出去。数据库的事之后再谈。"

    盛澜侧身让陆战队的医疗兵进入避难室，自己站在门口没有动。

    "西蒙兹女士，数据库的事不能之后再谈。赛兰家的人在B层备用控制室，他们的自毁信号走的是独立线路，叶青鸾的行动组正在截断。但如果截断失败，六号到十二号库区的数据和设备会在七十分钟后完全损毁。"

    "你要提前备份？"

    "实时镜像。你的生物密钥可以打开第五级数据库的传输权限。"

    艾丽卡盯着盛澜的脸看了五秒。

    "你们东亚的人说话从来不拐弯。"

    "拐弯需要时间。我们没有。"

    艾丽卡把手腕上的生物识别环摘下来，递到盛澜手中。

    "第五级传输权限需要我本人在终端前操作。带我去数据中心。"

    盛澜接过识别环，转身对陆战队做了一个手势。

    叶青鸾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从B层频段切入，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个节拍。

    "署长，B层第三通道安保门已通过。行动组距离备用控制室还有一百二十米。但我们发现赛兰家在通道里布设了第二套信号中继。这套中继不在之前的结构图上。"

    林源的手指在指挥台上敲了一下。

    "独立供电？"

    "独立蓄电池。即使切断主中继，这套备用中继可以在断电后继续传输引爆信号四十五秒。"

    盛澜的声音从A层通道里传来。

    "署长，四十五秒足够信号到达库区了。"

    "叶青鸾，你需要同时切断两套中继。"

    "人手不够。我的行动组只有六人，分成两路的话每路只有三人。第二套中继的位置还需要五分钟确认。"

    林源把视线移到战术屏幕上，两条绿色的轨迹在地下结构图中向不同方向延伸。

    "叶青鸾，给你十二分钟。十二分钟后如果两套中继没有同时断开，我让韩铮的玄铁从地面打穿B层通道，用物理方式摧毁整段线路。"

    叶青鸾的声音在闷响的通道回声中沉了下来。

    "署长，物理摧毁会波及通道内的人员。"

    "所以你有十二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