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角发起突进，控制室外围的武装人员被夹在中间。"

    枪声在频段里密集了三秒，然后骤然稀疏下来。

    叶青鸾的声音从枪声的尾巴里钻出来。

    "控制室拿下。两名武装人员投降，一名受伤倒地。终端已切断。"

    "六号能量井？"

    "面板没有人接触过。预备指示灯还亮着，但没有收到物理确认。"

    盛澜的声音接上来。

    "署长，第二梯队到达十号和十二号能量井。控制面板均已物理断电。"

    林源坐在帝皇之皇的驾驶舱里，乙丑的屏幕上三个黄色三角标记从闪烁变为灰色，标注文字刷新为：已锁定。

    "三处能量井全部失效。自毁程序物理终止。"

    频段里传来盛澜备忘录翻页的声音。

    "署长，数据中心的镜像备份进度百分之六十七。艾丽卡·西蒙兹还在操作，她说需要再给她二十分钟。"

    "给她。"

    林源把驾驶舱的通讯切到奥布海岸防卫司令部的公频。

    指挥室里，乌兹米还站在战术屏幕前。屏幕上的自毁系统状态图从红色变成了灰色，三个能量井的标记全部显示锁定。

    他的右手插在军装口袋里，手指的形状在布料下面弯曲成攥紧的弧度。

    卡嘉莉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从侧面看过去，她父亲的肩线比这一天开始的时候塌了很多。

    "父亲。"

    乌兹米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手掌空着。

    主密钥已经在林源的胸袋里了。

    卡嘉莉看着那只空的手掌，膝盖弯了一下，身体往下沉了两寸，然后撑住了。

    她没有跪下去。

    但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她二十年来从没发出过的音色。

    "壮烈不能拿那些人的命来垫。"

    乌兹米转过身看着她。

    指挥室的灯管在天花板上发出细微的电流声，远处南部港口的炮击已经停了，安静得能听见通风管道里的气流。

    "你比我想的要快。"

    乌兹米的声音很轻。

    卡嘉莉的眼眶热了一下，但没有东西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