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牧和他的搭档。两台测试机装了甲辰的简化版辅助系统，远距离火控精度比手动提升百分之四十。"

    "出击目标？"

    "东海岸登陆点。联合军的十二台短剑II和六百步兵正在向内陆推进，他们的背后是三艘登陆舰。先打登陆舰，断他们的退路和补给。然后回头收割。"

    韩铮的弹射架锁止销弹开的声音从频段里穿过来。

    "收到。署长，上次您说挡完阳电子炮轮到联合军了。"

    "现在就轮到了。"

    弹射架的液压活塞发出第一声闷响，金属震动从载舱地板传上来。

    战术屏幕上，三个东亚绿色箭头和两个灰色三角标从昆仑号编队中射出，朝奥布东海岸方向展开。五个奥布蓝色标记从首都方向汇入编队左翼，排列密度比东亚的稀了一倍。

    卡嘉莉站在指挥台前，视线追着那些标记向东海岸移动。

    盛澜的声音从A层通道的频段里传上来。

    "署长，数据中心镜像备份完成。百分之百。艾丽卡·西蒙兹确认全部第五级数据已传输至811所加密服务器。"

    林源的回应在三秒后到达。

    "盛澜，把曙光社的工程师团队和家属全部转移到内陆撤离点。数据中心的设备断电封存。"

    "收到。署长，还有一件事。"

    "说。"

    盛澜的备忘录翻页声从频段里短促地闪过。

    "艾丽卡·西蒙兹说她不走。她要留在数据中心等战斗结束。她的原话是：我的设备比我的命贵，我走了没人知道怎么给它们断电不伤硬盘。"

    林源的手指在驾驶舱的操纵杆上停了两秒。

    "让她留。给她配两名陆战队员。"

    "收到。"

    卡嘉莉的声音从指挥室的最后一个角落传来，音量很低，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

    "签字不是投降。"

    远程频段里，林源的声音在载舱引擎噪音的间隙里刚好接住了这句话的尾巴。

    "不是。是你替你的人选了一条不用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