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陶钢。够撑一轮了。"

    帝皇之皇的推进器从巡航功率切到战术推进的那一刻，驾驶舱的座椅震动从低频变成了中频。

    乙丑在屏幕上标注了三台联合高性能MS的实时位置。

    灾厄居后，炮口的充能指示已经从待机转入预热。

    禁断在左翼四百米位置展开，光束偏转器的棱镜阵列正在旋转校准。

    强夺冲在最前面，推进器的焰流拖出一条比它机体长三倍的橘红色尾迹。

    韩铮的甲二型在编队前沿拉开了与M1翼队的距离，爆弹枪从背部挂架取下，枪口朝向灾厄方向。

    "署长，灾厄进入三千五百米。再过三秒它就能开炮。"

    "不管灾厄。韩铮，你的任务是把它的注意力拴在你身上。不需要赢，需要它一直盯着你打。"

    "收到。"

    韩铮把甲二型的推进器拉到最大，朝灾厄方向迎上去。

    爆弹枪两连发。

    第一发从灾厄的炮口左侧擦过，火箭尾焰的热源干扰让灾厄的瞄准系统抖了一帧。

    第二发命中灾厄左腿外甲板，爆弹在装甲表面引爆，没有穿透，但震动把灾厄的阳电子炮射击程序打断了零点五秒。

    灾厄的驾驶舱里，夏尼的瞳孔在药物催化下收缩成针尖大小。

    "虫子。"

    阳电子炮的粒子束从灾厄炮口射出，扫向韩铮的甲二型。

    韩铮没有闪避。

    甲辰在屏幕上标注了粒子束的偏转角度和衰减曲线。

    "韩铮，向右平移六米。粒子束在这个角度的功率密度不足以穿透你的胸甲。"

    韩铮操纵甲二型侧移，粒子束擦过甲二型的右肩装甲。

    陶钢表面泛起一层灰白色的热辉，外层温度跳到一百二十度，内壁二十九度。

    "署长，右肩挨了一下，结构没事。灾厄开始追我了。"

    "好。让它追。"

    林源把帝皇之皇的推进方向转向强夺。

    强夺正以全速切入编队左翼，距离最近的一台M1异端还有八百米。

    田牧的龙骧测试机从编队后方加速拦截，机魂简化版系统在屏幕上画出了强夺的预判轨迹。

    黄色虚线标注着强夺可能的规避方向。

    田牧按照系统指示，把爆弹枪指向黄色虚线的汇聚点，扣下扳机。

    爆弹离膛。

    强夺的驾驶员克洛特在药物催化的反应速度下，比系统预判早了零点二秒完成侧闪。

    爆弹从他的机体右侧三米处飞过，炸在空中扬起一团碎片云。

    "署长，预判偏了。"

    田牧的声音从龙骧舱里传出来，带着第一次被对手躲开的紧绷。

    林源的回答没有停顿。

    "偏了就对了。甲辰在记录。田牧，再打两发。"

    "打哪？"

    "随便打。不是为了命中，是为了让它闪。每闪一次，甲辰的数据库多一条它的反应模式。"

    田牧的第二发和第三发爆弹在强夺周围炸出两团火球。

    克洛特的药物驱动让他的机体以近乎抽搐的幅度连续变向，推进器在两秒内切换了三个方向。

    甲辰的电子音在林源驾驶舱里响起。

    "强夺高达驾驶员反应模式采样三次。药物驱动状态下侧闪偏好：右侧百分之七十一，左侧百分之二十九。反应前摇零点一三秒。数据置信度百分之六十四。"

    "不够。需要多少次到百分之八十五？"

    "追加七次有效规避样本。"

    林源把帝皇之皇的推进器拉到战斗功率，朝强夺方向切入。

    爆弹枪从挂架上取下，枪口对准强夺的推进方向。

    第一发爆弹打在强夺前方的空域，不是瞄准机体，而是瞄准它可能闪向的路线。

    克洛特被迫向左变向。

    甲辰记录。

    第二发。

    克洛特向右上方翻滚闪避，机体的推进器喷口在翻滚中暴露了背部装甲。

    甲辰记录。

    第三发。

    强夺的推进器突然减速，克洛特选择在原地硬吃爆弹冲击波，机体的相转移装甲闪了一层光——爆弹的实体穿甲弹头在相转移层上弹开了。

    "署长，相转移装甲对爆弹有效。穿甲弹头没有打穿。"

    盛澜的声音从远程频段切进来。

    "许砚秋的备注：爆弹的穿甲深度针对的是常规合金和陶钢密度以上的装甲设计。相转移装甲的能量吸收机制与物理硬度无关，需要更大口径或更高初速的弹头才能击穿。"

    林源的手指在操纵杆上收紧半分。

    "甲辰，把这条写进实战修正清单。继续采样。"

    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