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宪兵连长。

    "通知领事馆。搜查令已由奥布临时行政负责人和东亚协防方联合签署。他们有五分钟时间打开正门。五分钟后我们自己打开。"

    对讲机里这次沉默了将近三分钟。

    然后铁艺栅栏后面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叶青鸾的行动组从后院翻墙进入的时间比正门打开早了十四秒。当宪兵连从正门涌入一层大厅的时候，叶青鸾已经在后院的附属建筑里控制住了试图焚烧文件的赛兰正辉。

    赛兰雄一站在附属建筑的洗手间里，水龙头开到最大，一摞纸质文件被塞进马桶，水已经溢到了地面上。

    叶青鸾踢开洗手间的门，赛兰雄一手里还攥着最后三张没来得及塞进去的纸。

    "松手。"

    赛兰雄一的手指在纸面上收紧了一瞬，然后松开了。纸张飘落到积水里，墨迹在水面上洇出一圈一圈的蓝色。

    叶青鸾弯腰从水面上捞起那三张纸，抖了两下水珠。纸面上的文字大半被浸透，但页首的大西洋联邦海军作战部标识还能辨认。

    第二张纸的中段有一行手写批注，笔迹粗重，蓝色墨水在湿纸上变成了一片模糊，但最后四个英文单词因为被折痕保护而清晰可读。

    Operation Alaska Purification.

    叶青鸾把三张纸装进防水证物袋，按住耳麦。

    "署长，赛兰雄一控制。赛兰正辉控制。领事馆搜查完毕。"

    "文件呢？"

    "大部分被烧了。但有三张没来得及毁掉。其中一张上面有一个大西洋联邦的作战代号。"

    "什么代号？"

    叶青鸾的声音在领事馆洗手间积水的倒影里沉了半秒。

    "阿拉斯加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