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已被系统拦截。文档未离开安全域。

    盛澜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调出工程编号OB-1127对应的人事信息。

    "西蒙兹女士，OB-1127是你的人。名字叫?的波英介。"

    艾丽卡的脚步也停了。

    "英介？他在三号终端组做什么？他的岗位在五号车间的焊接质检线。"

    "他今天请了岗位调剂，理由是协助数据归档。批准人是你的副手。"

    艾丽卡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眉心多了一道竖纹。

    "他要把图纸交给谁？"

    盛澜把终端翻到甲辰的关联分析页面，系统已经根据英介过去七十二小时的通讯记录生成了一张简表。

    "他在六小时前接到过一个来自奥布本地匿名号码的语音呼叫，时长两分十七秒。号码的信号基站位于赛兰家族旧商业会所周边三百米范围内。"

    艾丽卡的竖纹又深了一毫。

    "赛兰家的人还能打电话？"

    "赛兰家的核心成员全部被拘押，但他们的外围网络还在运转。管家，司机，合作商户，这些人没有被逮捕。"

    盛澜把终端合上收回腰包。

    "我的建议是公开处理英介个人，不扩大牵连。处分通报发到全部工程师终端上，同时再发一次家属保护令的确认通知。"

    "为什么不追查打电话的人？"

    "叶青鸾的人在追。但追查结果不公开，避免让其他被接触过的人提前跑。先处理已经暴露的，让没暴露的放松警惕。"

    艾丽卡的手搁在通道墙壁的金属面上，指腹在冰冷的板材上摩挲了一圈。

    "盛澜主任，你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不是我准备的。署长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整编的前三个月，泄密是常态，忠诚才是意外。能做的不是杜绝泄密，是让每一次泄密的代价可控，同时让没泄密的人看到留下来的好处。"

    艾丽卡的手从墙面上收回来，握了一下又松开。

    "你们这套路线，比我在曙光社的时候粗暴，也比我在曙光社的时候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