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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可以优秀,但不会任人摆布”。
她总说:女孩子要不断提升内在与外在魅力,记住一句话:女人的灵魂有趣有才华有品,比脸蛋身材皮肤更稀缺,女人的才华、学识和生活情趣才是长期吸引力的关键。
祖母总说:“丫头们,女孩子吸引优质男人的关键是成为更好的自己,而非改变自己去适应他。当你们势均力敌、相互欣赏时,还有这些优点只能有吸引力,最能让男人走心的还是女人对男人的真心,包容理解与肯定赞美,其实这样的关系,才能长久…”
蝶飞儿受益于祖母的教诲,她慢慢成长起来,也很自信,她觉得自己一定得是一支优质股,那她要找的就不是一个来接盘的散户,而是一个能与她默契,长期持有、共同成长的战略知己。
她明白这需要的是缘份,胆量,磨合,规划和执行力…她最近 一直学各种生存技能、读书、攒人脉、做规划…她极致、冷静…也许这种多面性,她有点像祖母,她最喜欢祖母的这点,这也是祖母最迷人的地方。
祖母这几年来一直派她做事,她可以在商业谈判桌上,也可以在慈善晚宴,又可以在家族聚会,街头小店等不同场景中…自如地扮演着多重角色。
蝶飞儿眼里的祖母或许是一个儒释道同修的女人,她儒雅大方有孝道,又修佛心佛性,又有道家的大视野大格局,尤其深谙大自然养生之道,遵循天道明白人性学,爱读历史,知道兴衰必然规律。
祖母长期默默在追求她的事业,和优秀圈层同频,教育子女孙女的规划的同时,她更懂得享受平凡生活的片刻宁静,这多种身份的切换自如,在不同世界间游走的从容,或许才是祖母真正的魅力。
这几年她让蝶飞儿儿挑战新领域,事成之后,她守口如瓶是智慧,功成之日,云淡风轻是她要的格局。
“蝶飞儿,嘴严,是最大的福气;沉默,是最好的护身符。”祖母的教诲她铭记于心。
也许祖母培养了蝶飞儿的理性,叚尔娘亲塑造了她的感性与善心:叚尔娘亲平时善良正直,扶危济困乐善好施,立志以行善济人为事。她还精研中医,常为谷民治病防疫,她洞晓天文气象……
“祖母,对了,白大哥今晚要请我们去看戏,大家准备一下,出发吧!”
“你们几个年轻人去吧,我就不去了…”
傍晚,般若一群人来到谷里的临水戏台。
只见白方彦一袭月白长衫,手中折扇轻摇,温润如玉;般若梳着堕马髻,斜插一支点翠步摇,莲步轻移,罗裙下露出一截绣花鞋尖。二人沿着水廊缓缓行来,灯笼光映在水面,波光粼粼地碎开来。
“般若,当心台阶。”白方彦伸手虚虚一扶。
般若抿唇一笑,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点,旋即收了回去——到底是未出阁的姑娘,再亲近也得守着礼数。只那一点温热,在白方彦心里暖了许久。
二人寻了前排的位子坐下,茶博士沏上两盏铁观音,清香袅袅。戏尚未开场,台上锣鼓班子正在调音,台下三三两两坐着观者。
蝶飞儿侧头看着戏台两侧的楹联,轻声念道:“嬉笑怒骂,皆成文章。”般若接口:“悲欢离合,无非人情。”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来迟了来迟了!”
回头一看,是邻居苏家大小姐苏静。
“姐姐来得早!”苏静一见般若,便撇下家人,凑过来坐了,拉着般若的手低声笑道,“听说今晚有丑角名家的《管甫送》,我可等了好些日子了。”
蝶飞儿也笑着点头问好,眼角瞥见坐在角落处的江南,正与另外一个男人互相拱手见礼,两个男人一个儒雅一个英武,倒也得趣。
锣鼓一响,好戏开场。
先演了一折《桃花搭渡》,旦角踩着细碎步子出场,水袖翻飞如桃花瓣落。
苏静看得入神,手不自觉地揪着帕子,她家人便轻轻递过一碟酥糖,低声说:“别揪帕子了,揪这个。”苏静瞪了一眼,嘴角却弯了。
般若安静地端着茶盏,目光落在戏台上,偶有精彩处,便转头向白方彦轻声解说两句。
白方彦一一应着,更多时候,他看的不是戏台,而是她侧脸的轮廓——灯影勾勒出柔和的线条,睫毛在眼下投了一片小小的扇影。
白方彦正巧也侧头看她,目光相遇,二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
戏台上锣鼓喧天,戏台下却安静得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
台上唱到《送水饭》一折,穷书生与富家女深夜相会,旦角唱得婉转凄切:“月下相逢难自持,一片冰心在玉壶……”
般若听着听着,眼眶微红,白方彦见状,默默将自己那盏温好的茶换到她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看戏而已。”他温声道。
般若低头饮茶,将那点泪意和着茶香一起咽了下去。茶是热的,他的手也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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