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瞪了一眼堂屋内正尴尬得不行的两人。

    “公子！公子！”妇人追出来，满头大汗，陪笑着。

    “这大晚上的，你们要去哪儿啊？有什么误会，咱可以好好说。”

    牧夜没有回头。

    “我只是路过，不想多事。”他的声音平静。

    “让开！”

    妇人脸色一白，还想说什么，被陈大哥拉住了。汉子看着牧夜的背影，嘴唇嚅动了几下，终究什么都没说。

    夜风清凉，月色如水。

    牧夜抱着小丫头走在官道上，步伐不快不慢。小丫头蜷在他怀里，双手抓着他的衣襟，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冷？”牧夜问。

    小丫头摇头，把脸埋进他胸口。

    “害怕了？”

    小丫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牧夜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又抱紧了一些。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座城池的轮廓。城墙不高，在月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城门楼上悬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三个大字——黑木城。

    小丫头从牧夜怀里探出头，看着那座熟悉而又陌生城池。

    “我好像......来过这里。”

    牧夜低头看她：“你想起什么了？”

    小丫头皱着眉头，似乎在努力回忆。片刻后她摇了摇头，有些沮丧：“想不起来。但是这里，我好像很熟悉，很熟悉。”

    牧夜抬头看向黑木城。

    城门口有卫兵把守，但深夜进出的人不多。城门上方的城墙上，隐约刻着某种阵法纹路，应该是护城大阵的一部分。看起来，这黑木城的防备还算森严。

    “走吧，进城。”牧夜将小丫头放下，牵起她的手，“既然你觉得熟悉，说不定你家就在这里。”

    小丫头握紧他的手，用力点头。

    进城出乎意料地顺利。

    守城的卫兵收了牧夜一枚灵石，连身份都没问，就放行了。牧夜心中暗忖，看来这黑木城的管理并不算严格，只要有钱，甚至连路引都可以没有。

    城内倒是热闹。

    虽是深夜，街上还有不少行人和摊贩。卖馄饨的、卖糖葫芦的、卖胭脂水粉的，各色摊子沿着街道两侧排开，吆喝声此起彼伏。

    小丫头看着街上的景象，眼中的恐惧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好奇和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