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9章 自我们分别以后  废材的梦魇体验录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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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怎么了?”

    姜至阳在白禅面前拼命晃动着手臂,她却没有任何反应,仿佛面前的两个人只是一团空气。

    “看来当年,白阳和白桃并没有回来找白禅,他们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所以,她现在看不见我们了吗?”姜至阳不死心,蹑手蹑脚转到小狐狸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竟直接转过了头。

    “吓死我了,不是看不见吗?”姜至阳屏住了呼吸,抚摸着自己的心脏,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起来,只见白禅两只眼睛张望着什么,而后起身便回了屋子。

    “呜~真的看不见啊,她一转身吓我一跳!哈哈哈哈哈~”为了逗一逗虞清君,姜至阳故意搞怪着语气。

    自从小狐狸受了伤,虞清君缄口不言,看着好朋友昔日的遭遇,想来心情确实很难轻快起来。

    “我们也只能看着了,看看在我遇到她之前,她都过着怎样的日子。”

    姜至阳将虞清君的手腕踏实地握在指间,“放宽心,无论如何,后来的她不也离开了临梦渊吗?不还是成为了那个活泼潇洒的小狐狸吗?别担心。”

    ……

    离开亲友和爱人的日子总是孤寂,白禅努力淡忘曾经的一切,将对茫涯的思恋连同那个天真无邪的自己都亲手扼杀。

    只是,情不自禁,回忆总是自顾自地袭来,茫涯不在了,没了魇兽灵力的滋养,他创造的幻境也消失了。

    白禅每每抬头,黑暗的天幕上似乎都会弥漫开一片灿烂的红霞,温暖,浪漫,新奇,只是一眨眼,它又消失在天际。

    寂静,空洞,重复,小狐狸越来越像曾经的茫涯了,她努力为生灵摆渡司梦,无事时,她便坐在曾经那块大石头上,遥望江景,只是,那时的茫涯眼中只有虚无,白禅却会悄然落泪。

    恨啊,好狠,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茫涯的神核渐渐与白禅的身体相融,感受着那股源源不断的力量,她又想起那个男人瑟缩在床,不堪疼痛的模样。

    假的,都是假的,她最珍惜的那段时光里,在茫涯眼中,她就是个跳梁小丑,揣着几年的修为企图拯救一个神明,可笑,太可笑了。

    风吹乱她的发丝,她就这样仰天长笑,笑自己的幼稚,天真,自作多情,笑自己即使如此恨他,还是在孤寂时,同情他,怜悯他,害怕是他,承受此刻这份煎熬。

    小狐狸闭上眼,周身是一阵飘飘然,她好像分裂了,在那具躯壳里,有一只天真无邪的狐狸幼崽因为爱人的离开不停哭泣,有一个成熟理智的白禅因为爱人的欺骗愤恨难消,还有一个不苟言笑的茫涯一如既往地承受孤苦,他们并不相融,拉扯着,将小狐狸分割成一块,两块……

    “她,她……”酸涩堵在喉管,口中是一股苦涩,虞清君想要抱抱她,可是,展开的双臂间,只有寒风穿过。

    ……

    时光流转,眼前的一切都像一阵过眼云烟,四处都是白禅的身影。

    她撑着长篙,为生灵渡船,芸芸众生拢成一条长队,络绎不绝,永无尽头。

    她劈木造棺,将那个与茫涯八分相像的躯体,一钉一钉,活生生钉死在棺木里。

    她勤练体术,修习术法,利用神核吸收天地灵力,身后长出新的尾巴,掩盖了伤痕。

    她执刃向敌,手起刀落,企图破关入梦的魇兽无一不死在那把骨刀之下。

    她手眼通天,呼风唤雨,抬手间,那断壁残垣绞着那时婚礼的红纱,冰消瓦解,贫瘠的土地幻化成一方沃土,高楼四起,万象更新。

    时间如湍流奔腾,眼前的画面瞬息万变,姜至阳搀扶着虞清君,举步维艰,那股眩晕感不受控制地急速膨胀,终于,两眼昏花,一声嗡鸣,一切都消失在混沌之中。

    带着些许腥臭的寒风,没有了,江面上熙熙攘攘的小舟,没有了,点缀着星辰的黑暗天幕,没有了,关于白禅和茫涯的爱恨纠缠,似乎都被隔得很远很远。

    ……

    “哕~”一股雨后潮湿的恶心从胃里翻腾而起,姜至阳起身捂嘴,惊起一池涟漪。

    眼前,虞清君依然平静地躺着,而那只现了原形的小狐狸此刻也恢复了人身,静静地垂在茫涯怀里。

    “你怎么在这?”一分关怀九分厌恶,姜至阳连头都没抬,他俯下身小心地拂去清君脸上沾湿的发丝,扶起她的上身,让她靠在自己的腿上。

    “我一直在这,从没离开过。”茫涯的声音绵绵软软,显然没什么心思和姜至阳搭话。他轻轻环了环手臂,感受着白禅身体的柔软,这是与她分离后,许多年来第一次与她拥抱……趁着她还昏迷。

    “呵呵,还从没离开过,我问你,那天在临梦渊边界分开后,你还回去找过白禅吗?”姜至阳抬起头,用他鄙夷而愤怒的目光扎向那个空有一张脸的男人。

    “当然,我每天都会回到临梦渊,远远地望着她,看她临江摆渡,看她沉沉入眠,看她努力修习,看她不再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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